是还没来得及观察周遭环境,一人猛地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紧接着,闪光灯刺入她的视线,随后,男人又如泄愤般将她抛出手心。
陆檬感到浑身无力,瘫软在落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她的四肢由粗麻绳捆绑,腰上摔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锁于墙壁铁钩。插翅难飞。
她看清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撞倒她的年轻人,一个便是那名中年男子。
年轻男人将陆檬的手机交给年长的那位。中年男人接过手机,继而离开废弃仓库,驾车来到相距绑架地点十公里左右的位置,这才接通贺旗涛的手机。
同一时间
贺旗涛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烤鸭早已送到,他躺在沙发上等陆檬,却睡着了。
“贺副所长,知道我是谁?”
贺旗涛听到熟悉声音,顿时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低咒一声,厉声命令道:“赵老三,是TM老爷们就别拿女人撒气!”
赵老三——现年48岁。其子赵霖,20岁,在超市中顺手牵羊,被保安及时发现,扭送当地派出所。在审问过程中,赵霖交代了一起入室行窃案,盗取一条价值三万元的金项链及五千元现金。因此,此案转为刑事案,按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被判入狱四年。
其父赵老三不服法院裁决,认定派出所纯属屈打成招。于是,进不去刑警队的他,便天天跑到派出所喊冤。当他无意中得知该派出所副所长的母亲为最高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的时候,他又求到贺旗涛门前。虽然赵老三跪地磕头,但是其子犯罪事实成立,贺旗涛也无能为力。
贺旗涛见赵老三为了儿子一夜之间愁白了头,不免心生同情,请赵老三吃过饭,也劝过他,但是赵老三什么都听不进去,依旧认定独子赵霖是无辜的受害者。
一来二去,贺旗涛也失去了耐心,不再理会赵老三的哭喊哀求。
最终,就在此案件过去三个月的今天,赵老三居然绑架了陆檬。
“贺旗涛,我反正是豁出去了。放了我儿子,我保证你老婆平安无事。”赵老三决然道。
“赵霖入室行窃一案铁证如山!何况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作案了!偷鸡摸狗屡教不改,如果不是看在赵霖年纪尚轻的份上至少判他六年,你TM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嗯?……”贺旗涛尽量压住满腔怒火,但是想到陆檬的处境,他已无法完全冷静。
“我快五十岁了,赵霖是我老赵家唯一的独苗,他今年才二十岁,大好青春不能浪费在监狱里!一句话,要么还我儿子一个清白,要么鱼死网破!即便杀了你老婆也赖不到我儿子头上,您说是不是贺副所长?”赵老三的情绪异常激动。
“我理解,可是你想过没,一旦赵霖知道亲生父亲为了救他触犯法律,赵霖还有未来吗?”贺旗涛为了拖延时间,尽可能与赵老三东拉西扯,再通过手机定位系统陆檬的所在位置。
然而,就在搜索过程中,信号突然中断。
与此同时,他收到一封彩信,一张陆檬遭五花大绑的凄惨照片。贺旗涛攥紧拳头,再回拨,陆檬的手机已处于关机状态。
他暴戾地砸下拳头,冲出家门的同时联系相关部门使用精密仪器追踪手机信号。
很快,第一个好消息传来,最后一次通话结束在——西郊畜牧场。
收到消息后,贺旗涛率先通知当地治安部门前往畜牧场,随后一把轮调转方向,开启红色警灯,在一阵轰鸣与焦急中火速赶往西郊。
……
另一边,
赵老三关上手机之后,驾车返回绑架地点,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在绑架陆檬之前阅读了大量的相关报道,因此了解手机拥有定位的功能,不过,一旦关机将无法实施定位。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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