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知道,但是又无助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把真相告诉贺旗涛吗?他可以通过她的只言片语认定她是受害者吗?算了吧,没人可以证明她的清白,除了许志希那疯子。
……
等她睡醒的时候,夕阳已落下,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自己安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暖和的毛毯。倏地,她坐起身,贺旗涛回来了。
她蹑手蹑脚走下床,推开一道门缝看向书房。书房门边投射出昏黄的灯光。她猜想,贺旗涛不是在写书法就是在办公。于是,她踮起脚尖走到书房门前,房门虚掩,她听不到响动,轻轻推开,看到贺旗涛正趴在书桌上睡觉。她返回卧室,取来毛毯,轻手轻脚靠近贺旗涛。
当她正打算把毛毯盖在他身上的时候,她注意到他桌上的物品,她的思绪停滞了,捂住双唇跑出书房——因为桌上搬着透明胶条、剪刀、胶水、白纸以及压在他手下的,那张在她一怒之下撕毁的结婚证。
贺旗涛是个粗枝大叶的男人,他总说:浪漫不就是浪费吗,鲜花珠宝时装无限刷的信用卡,女人要得还不就是这些。
陆檬懒得解释,也跟他说不清楚,但是她现在可以告诉他,这就他做过最浪漫的事。惹得她泪流不止。
陆檬奔回卧室,猛地拉开衣柜,抽出行李箱,看都不看便将衣裤鞋袜往行李箱里塞,她不能再感动下去了,一分钟都不行。
这时,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贺旗涛眼底泛着倦意,他揉了揉碎发,迷惘地看着陆檬。
“媳妇,你折腾什么呢?……”
陆檬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用尽全部力气,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离……婚……”
“离婚?”贺旗涛一笑置之,转身欲离开。
陆檬听到脚步声渐远,她的泪滴滴答答落在杂乱的衣裤上,是的,她的话听起来荒谬可笑,但是她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结束这段美好的婚姻。
“贺旗涛你等等……”她不记得自己是迈着怎样的步伐追上他。
贺旗涛俯瞰着她的头顶,她深深地低着头不语,又挡住去路,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睡迷糊了?”贺旗涛一手搭在扶手上,或者是他还没睡醒。
陆檬始终不抬头,深吸一口气,伴随呼吸吐出一个不清不楚的字。
“……是。”
“啥理由啊?”贺旗涛笑着问,依旧没往心里去。
“我对这段婚姻……失去耐心了……”陆檬撇开头,落寞地说。
贺旗涛怔了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前几个小时还在谈论下一代的问题,这不是扯淡吗?不过,她的态度异常冰冷,让风尘仆仆刚赶回家的他感到不爽。
“三天两头儿把离婚挂在嘴上,你以为想说就说不伤人怎么的?”
陆檬注视他阴郁的表情,缩了缩肩膀,毫无底气地回答:“我不喜欢婚姻生活,也不……喜欢你……”
“你在说什么?”噌地,贺旗涛怒火冲眸,他提起陆檬的手腕:“你再给我说一次!”
陆檬顿感一脚悬空,她抓住机会,愤愤地甩开他的手,倒退三步,借题发挥开始大喊:“你就是这样,把我当玩具一样扯来扯去!我喜欢温柔的男人讨厌你的粗鲁!说一次说一百次还是这句话,我就是要离!没有共同语言,生活不和谐,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生活,我们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你可以看球看到三更半夜对我不闻不问,而我几天看不到你也不会挂念。还有!我喜欢吃清谈的食物你非要弄一桌子荤菜逼着我吃!每天还要我叫你起床,早上还要帮你订餐,谁不喜欢谁懒觉啊,我也要上课,我也很忙,我受够你了贺旗涛!”
心脏疼得快炸开了,她这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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