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能全怪我,你也有责任啊,在你答应与贺旗涛离婚的今天,你怎么还是对他念念不忘呢?
他压了压太阳穴,为了得到陆檬,他可以与所有人为敌,他坚信及肯定,这世界上没有谁可以超越他对陆檬的爱,这算是一种病吗?如果是的话,那就让它病入膏肓吧。
想到这,他给齐思思打了一通电话,汇报贺旗涛的行踪。
……
贺旗涛坐在河畔,身旁摆放着整整一箱冰镇燕京啤酒,当你想喝醉但是不想太快醉倒的时候,会选择喝啤酒,因为啤酒的泡沫会将一口一口咽下喉咙的啤酒顶在嗓子眼里,辛辣的刺激与烦人的膨胀感会让牛饮的人感到极不舒服,在清醒与迷离之间,可以看到五彩缤纷的回忆,在半梦半醒的国度里,幸福一笑。
在自尊心深受重创的这一刻,他的思维已经彻底停歇了,歇一会儿,他需要绝对安静。
不记得自己已喝下多少瓶酒,但是嘴唇还会觉得干,喉咙依旧发涩,他舔了舔嘴唇,一滴盐分较高的液体掺着啤酒咀嚼口中,他含在嘴里,让苦味与咸味窜流在酒气之间。
良久,他面朝湖面举起酒瓶,同时,啤酒吞咽入喉,由此简简单单的,纪念他短暂却毕生难忘的,爱情。
嗯,这就是爱情,正如这平价又经久不衰的老牌啤酒,初尝味苦,入喉微辣,回味甘甜;喝少了,不疼不痒;喝多了,胃难受,人更难受。
陆檬,我贺旗涛把能给你的都给了你,再给就剩下这条命了,可是你,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了这段婚姻,我们没能走到最后,我很遗憾,也很难过。
这时,一抹倩影坐到他身旁,贺旗涛悠悠抬起眸,又落寞地垂下。
齐思思则安静地待在一旁,等他愿意找人聊天的时候,她随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