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忘了目前的处境,她轻轻环住他的腰。
“没事,我只想告诉你,老公,我爱你……”
贺旗涛嘴角噙着温暖的笑意,喃喃呓语:“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跟我说……咱们的孩子快出生了,还是个男孩……”
陆檬知道贺旗涛没有醒来,她以为自己不了解贺旗涛,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生活中的小细节,比如他捋眉头,代表为难,比如他蹭鼻子,代表思考问题,比如他像现在这样用力又规矩地搂着她,证明他还在梦里。
她眼中含着泪,笑着点头:“嗯……是的,咱们的孩子……如果是男孩,你教他书法,如果是女孩,我教她弹琵琶,你说好不好?……”
贺旗涛应了声,压低下颌蹭了蹭她的额头,没再回话。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将陆檬从温情中抽离开来,她急忙抹掉眼泪,碰了一下贺旗涛的嘴唇,继而抓起门钥匙,打开门,伫立门外,立刻将贺旗涛反锁在房间里。
她转过身,顺手把钥匙丢在垃圾桶缝隙里,随后,泰然自若地迎上许志希。
贺旗涛,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自作主张,我不能让你出来,不能让你面对许志希的挑衅以及他对这段婚姻的诋毁,更不能让你在一怒之下杀了这个企图激怒你的疯子。
贺旗涛,无论我曾经对你说过多少气话,无论我有多娇气多容易掉眼泪,但是我必须告诉你;
我陆檬忠诚于我们的婚姻,自始至终,从未改变。
既然所有事因我而起,就由我一个人解决。
她一只手背在身后,手中紧紧捏着一把摺叠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