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着,想将手抽出,他却握的很紧,“你,别开我玩笑了哈……本来头就被撞得很疼……你这是故意想要我的头爆炸……”
“那位大少爷,真是令人羡慕啊。”陆寄希转头看向窗外,淡淡一笑,这笑配上他的语气,看似随口而出,却无端的流露出难言的晦涩。我突然又想到顾烨的妈妈了……
为什么陆寄希进警局时,是顾烨的妈妈去保释?为什么陆寄希发病时,没有一个人在身边?陆寄希的父母呢?如果说陆寄希跟顾烨是亲戚,为什么他们俩又像是素不相识?
如果说以前我懒得去多想,可是现在,他们俩一个是我男朋友,一个是我好朋友,我实在无法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那次,在警局里出现的是顾烨的妈妈吧?你们,是亲戚?”我委婉的提出来。
我感觉车内的气温顿时降了好几度!
陆寄希始终含笑的表情凝住了。
我正不知所措时,他突然倾过身,俯到我耳边,轻轻吐气,“你想知道?”
我点头。因为他过分的靠近,我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了。
“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诉你……”他低低呵气,不轻不重的气流,恰到好处的触碰耳膜和脖颈,引得我全身上下阵阵酥麻。末了,他突地咬上我的耳垂,吮吸。突如其来的过电般的刺激猛然扩散全身,我倏地一颤,推开他,惊慌失措的靠在车门上。
陆寄希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双眼像是欣赏般看着我的反应,脸上盈着浅笑,“你真是个可爱的小孩。”
他的笑容虽浅,却带着说不出的温柔,流溢在空气里,但也有些……猎人欣赏猎物时的满意……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仓促间说完,我忙不迭的拉车门,想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