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君哲从兜里拿出烟盒,点了一支烟道,“宋清远倒了,宋欣研怎么玩,不用我教你吧?听我小叔说美国有家精神病院不错,送去疗养疗养,你说呢?怎么说也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对吧!”
“君哲,你真是个疯子,我还只是有个想法,你都已经付诸实践”沈墨文觉得惹着君家的人最好赶快自杀,省得落到这疯子手里,生不如死的。
“沈墨文,我警告你,想法都不要有,离她远点”
沈墨文微微一笑,笑容有点无奈,“OK,OK,放心,天涯何处无芳草,我不跟你争,你这种变态我玩不过,我认输,原本她也不是我能肖想的”
君哲深深吸了口烟,目光显得有些辽远,有些深沉,“我可以对全世界都疯狂,都变态,唯独想把她捧在掌心,我放在心口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指着她说三道四”
沈墨文像是突然想到点什么,讶异的转过头看他,“那几个小流氓是你干掉的?”宋欣研故技重施,花高价找了几个流氓,意图绑架莫湘轮、奸,结果还没等几人动手,就被剁成碎块扔进护城河,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君哲眼皮微抬,“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你这多嘴的毛病再不改,你会死的很惨!”
沈墨文摊摊手,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住了。”
君哲勾勾手,沈墨文低下头靠近,翻开他眼皮看了看,说“我知道了,我说半年就半年,你先回去吧。”
鞋子摩擦草皮的沙沙声过后,四周又安静了下来,莫湘躲帐篷后面一处隐蔽的角落看见君哲坐在突起的土丘上抽烟,她不敢直直的盯着他看,受过训练的人感觉都是敏锐的,尤其对锁定的目光,他们的对话她听了个十之**,有些听懂了,有些没懂,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该想什么,对于君哲,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她可以装作不知道,现在她也可以自欺欺人的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事到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君哲丢下手中的烟头,用脚踩灭火星,大步离开,要不是裤子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血迹,根本看不出腿受过伤,莫湘觉得这种心志坚定的人是极可怕的,他们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莫湘她自己不知道,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两个是相似的一类人。能把自己全身骨头生生拗断的人,也不会是心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