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什么身体。
可是乔言突然停下来,他抬头看着叶弥,眼中隐约的红血丝显示着此刻欲*望的深刻,他的呼吸有些沉,翻身滚到旁边,趴在床上,借此来掩饰自己此刻是多么的禽兽。这节课再不停下来,怕是会直接传授核心内容,他不是不愿意,却不想在此刻。他需要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感情,他想在他们真的互相彼此拥有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混乱和牵绊的。
叶弥就这么仰面躺在那里,浑身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脑子里一片空白,羞愤,失望,懊恼随之又都涌上来,心口被堵得死死的。脸上没有了刚才绯红的颜色,变得有些惨白,她明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可是他却停下来了。除了讨厌和不愿意,她不知道还有什么。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甚至后悔自己的冲动,有时候就这么一直暧昧,一直猜,一直抱着一丝幻想,总是好过将真相如此残酷的摆在眼前要让人舒心。而此刻它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眼睛觉得有些干涩,依稀听得到旁边人粗重的喘息,他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叶弥想该是让她偷偷走了吧。她慢慢的起身,还没有坐直就被一条粗壮的胳膊压倒。
“上完免费课就想逃跑?我是家教,你以为办班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侧过脸,眯着眼睛看着她,嘴角都是笑。他把叶弥往身边揽了揽,闭着眼睛,“别走,陪我一会儿。”
乔言真的被自己吓着了,原来他这么想跟她在一起。
叶弥有些羞,这坐过山车般的忽上忽下真的需要非常强大的心脏承受能力,她安静的偎在他身边,伸手揽着他的腰。屋子里静的只听见乔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再这么抱着,禽兽那么一下或几下恐怕是在所难免了。
他想平复下来却身不由己,他猛地睁开眼,咂了一下嘴唇,“叶弥,你是不是进来之前刚刷过牙了?”
叶弥的脸爆红起来,火辣辣的,像个煮熟的螃蟹壳,她忽的起身,蹦下床去,然后抬脚踢了他一下,“你装作不知道会死吗,会死吗?”说完就跑了出去。
乔言听着一声门响,一边大笑一边蜷起身子,真的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