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问题,她甚至还这样自问过,如果那天她没有发烧动弹不得,邵承是否会看在她努力挣扎的份上停手?
可惜,没有如果。
现在她是地头蛇住进了强龙的窝儿,连他走过自己身边,都让她呼吸局促,战战兢兢,更何况是和她讨论他们的生活用品应该如何摆放了。
宁橙打开他的衣橱后才发现,早已有两个空柜子等她自投罗网了。他将她的内衣裤和自己的放在一起,一左一右,看着他细心地将一个个罩杯按照颜色渐变错落有致的收拾妥当,宁橙终于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我自己弄。”
邵承“哦”了一声,意味不明,转眼又去折她的裙子和牛仔裤,宁橙再次将他推开:“行了,衣服我都自己弄。”
邵承没有退开,从背后将人搂住咬耳朵:“你的衣服我来收,我的衣服你来收,这样不是很好么?”
宁橙脸上一热,挥开脑中帮他折叠内裤的那一幕,顺便挣了出去:“你别捣乱。”
等邵承退出了屋子,宁橙依旧难以平复。
邵承帮她整理东西的每一个动作看在她眼里,仿佛都成了性暗示,他将他们的牙刷和漱口杯靠在一起,还有浴巾、内衣、鞋,他是故意用这些东西对她进行侵略的,还是仅仅为了表示他们是夫妻了?
宁橙自问她做不到这一点,倘若换做在自己家,她是绝对要壁垒分明的,一人一个柜子,一人一条棉被,一人一个鞋柜等等。她有轻微的洁癖,也以为大家都如此,但是邵承却表现的过于乐意分享,令她很难不臆测。她觉得自己是羊入虎口了,但是转念一想这种形容又不恰当,他们已经注册了,应该说是他终于找到了遗失的肋骨了。
当宁橙将肋骨的看法告诉邵承,他正在厨房煮大虾烩意大利面,腰间围了一条纯白色的围裙,上身套着肉色背心,老远一看像是赤身围了一条浴巾,宁橙连忙将脑中的黄色肥料清了出去。
邵承却说:“肋骨?肋骨是装在肚子里的,我首先要把你拆卸入腹,你才能成为我的肋骨。”
他太直白了,宁橙傻在当下。
这顿饭宁橙吃得很少,她眼睁睁的看着邵承将意大利面吸进嘴里,实在难以想象他将自己也吞进肚子里的摸样。
“不好吃么?”邵承注意到她的失常,指着盘子问。
“好吃。”宁橙连忙低头。
“哦,那是面好吃,还是虾好吃?”
“面好吃。”
“那是虾好吃,还是洋葱好吃?”
“虾好吃。”
“那是我好吃,还是洋葱好吃?”
“你……”宁橙急忙踩了刹车,瞪着他:“你怎么这么幼稚!”
收拾完大半衣物,宁橙和宁母简短的通了电话,宁母的意思很简单,嘱咐她嫁人之后注意自己平日的小毛病,不要一开始就带进生活里,最起码先装一阵子。宁橙反问宁母,她到底有什么毛病,宁母笑了一声,信手捏来的例子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说的宁橙一阵头痛,脾气就像是被扎破的车胎,瞬间疲软了。
换做外人,宁橙不予理会,换做宁母,宁橙难以反驳,就想她了解宁母一样,宁母对她也了如指掌。
她想起宁母和宁父送她来邵承家时的样子,再回味宁母的谆谆叮嘱,真是应了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像是两国外交谈判签订的协议书,盖戳论定,从此以后她虽然还是宁家的女儿,却也是邵承的妻子。
通过电话,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宁橙冲了澡走进浴室,邵承已经坐在床边等候了,好像走入他眼帘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幅绝版画。
宁橙知道逃的了和尚逃不了庙,所以没怎么挣扎就被他压进床铺里。
他的床大得多,也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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