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啦。”
他的语气非常温和，在老板耳里听起来似乎只是这场见面很快就会结束，忙连连点头称是。
“在那之前，我先向你确认一下，钱先生。”光头抿嘴饮了一口薄荷茶，悠悠问道：“您没有把这事告诉任何人吧？”
“没有，当然没有！”老板瞬间紧张了起来，连忙说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傻，额头上都急出了汗。
“哦。”光头不紧不慢地放下了茶杯，却又显得有些遗憾地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叹气的时候，老板的脚抖的更厉害了，他越来越慌，小心翼翼地看着光头问：“那个……哪里不对吗？”
“哦？当然没有啦，您做的很好。”光头伸出两根手指摇了摇，“闲话就不多说了，我就来收取报酬吧。”
“哦哦，这事。”老板稍稍松了口气，慌忙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展开双手递到了光头面前。
“请收下吧，您辛苦了，一百万，一分钱都没少。”
然而光头并未伸手去接，他看也没看那张支票一眼，不停地摇头说：“抱歉呢，因为临时出了些问题，您要支付的报酬就发生了些变动。”
“啊？变动？这您可没跟我说过啊……”老板愣了愣，他意识到对方可能要敲诈自己一笔，顿时有些懊恼，但不敢发作。
“不好意思啊，是上头的决定，我也并不想为难你呢。”
光头摊开手耸了耸肩，语气依旧温和，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危险又残忍的气味。
也许是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自己也有把柄在对方手里，老板顿时不安了起来：“这……要多少……别太离谱就行，都好说，好说。”
“没跟您商量过，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样吧，因为是临时的变更，我也不收您的钱了。”
光头离开了自己的坐席，慢慢脱下另一只手套，脸上的笑容愈发渗人。
“就收您一条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