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根本就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里一样,留给人的印象只有一种傲慢与讥讽感。
虽然他已经被逮捕了,但那种古怪的笑容让你产生了些不安,你总觉得还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不过这事对你而言已经告一段落了。
洗完澡后,你回到自己的房间,望着放在写字台上的那只小木盒的时候,嘴角不由咧起了邪恶的弧度。
超能力的联锁反应还没有结束,也许你能够从此改变自己那钱总是不够用的人生。小偷小摸什么你才不齿呢,事实证明你的决策果然是对的,接下来,该让老板付出代价了。
次日上午,在电话里听小李说老板还是没来公司。这其中的原因只有你知道,他住院了,而且当时你把他吹出了很远很远。老板运气也不错,没有摔在水泥地上粉碎骨折或者遭遇其他不幸,他刚好落到了一条河里,那时恰巧有几个建筑工人在河边吃盒饭,工人们那叫一个心地好啊,看到嗷嗷叫的老板还以为他想跳河自杀又后悔了,当即把他给捞了上来,并迅将喝了一肚子水的老板速送进了医院。虽然老板缺了一只耳朵,但身上并未受什么严重的伤,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
你收拾起昨晚装好的信封,乐滋滋地把小木盒装进了包里,准备去给老板一个惊喜。
刚踏出家门,正要下楼时候忽然看到邻居小哥无声无息靠在你家门口,你被吓了一跳,慌忙往后退了一步,险些撞上了背后的楼梯扶手。
“怎,怎么了啊,能不能别老是突然出现在别人家的门口啊,吓死我了……”
你摸着自己的胸口埋怨道,你心里非常清楚,这位青年来找你绝对不会有好事,而且上次那个不知是幻觉还是梦境的遭遇让你印象深刻,你又想起了那感觉异常逼真的一刀穿心……
“我看了昨晚的新闻了。”
他盯着你的眼睛,似乎并不想征求你的意见一样,相当平静地说道:“满足了么,见好就收吧。”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么?
你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你知道就算否认也没用,看起来他似乎依然对你没有敌意,你便稍稍放宽了心,低头顺着他的意思说:“当然不敢,我会格守本分。”
小哥没有答话,他突然上前轻轻抬起你的下巴,意味不明地盯住了你的眼睛。
你的脑袋里一下子像水煮开一样沸腾了起来,你不明白他这个突然的举动是什么含义,虽然理智告诉你绝对不会是他对你感兴趣,但你的脸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这……太不好意思了。
“那,那个,怎么……”
你结结巴巴地问他想干什么,只要不是捅你一刀你都不会介意,这时,小哥忽然凑近了你的脸,几乎快贴上了你的鼻尖,你顿时紧张得心脏都快跳了出来,然而,小哥盯着你的眼睛看了许久,只是表情麻木地摇了摇头:“是心虚和撒谎的味道。”
“哎?”
他那不搭边际的话使你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你顿时感到有些莫名。
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小哥仿佛突然对你失去了兴趣一样,轻轻放下了抬着你下巴的手指,冷淡地转过身。
“……随你喜欢吧。”
他背对着你说道,然后头也不回地留下了你,转身走向自己的家门。
还是没有敌意,也毫无善意,他没有伤害你。你愣愣地盯着紧闭的房门,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奇怪的邻居了。
不过现在对你而言,光头的组织和其他什么有的没的事情,都没有太大意义了,总觉得解决了光头之后,一切麻烦的问题都会远离自己,你感到相当一身轻松。
接下来,你将要给别人制造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