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梳洗打扮了一番,然后又开始等,等到中午再等到下午,期间拒绝参与一切活动,但没等来李铭言的丝毫音讯,就差等成迎风泪流的望夫石。晚上八点,被再次催促前往高中同学会时,我欣然赴约,再不透透气换个心情我怕我会疯掉。
聚会就是好啊,一群老同学凑一起嬉笑怒骂插科打诨,什么不愉快都给甩天边去了。谁料正闹着电话响了,拿出一看,李铭言……我一接起来就往包房外冲。
他似乎听出我这边挺闹的,直接就问,“又在唱歌啊?”
我挺无奈的干笑着,“是啊。”
怎么偏偏就这时候打来电话,这给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