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哪里看出她不喜欢?”
韩菁垂下头,迟疑半晌,小声说:“……是不是你和伯母说了什么,然后她不得不同意?”
莫北拍了拍她的头,哭笑不得:“脑瓜都在想什么。这样不是很正常么?否则你以为应该要多难?”
现实似乎真的比韩菁想象的要简单。继莫母后,江南第二个知道了莫北和她之间的变化。他的反应比韩菁想象中还要轻松一些,舒舒服服地倚在沙发里,双脚翘在茶几上,端着咖啡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嘴角倒是扬起一个弧度,声音很轻快:“唉,早就该这样了嘛。”
“……”
他这样理所当然的表情也快要同化了韩菁,让她恍惚间也感觉这一切似乎都是十分正常。
第三批知晓两人关系转变的是莫北的公司职员。
莫北在早晨牵住韩菁的手走进专用电梯,这在公司职员眼中并非第一次见,所以并没有察觉到什么;
中午莫北领着韩菁出去吃午饭,好耐心地一路咨询吃饭地点,这在职员眼中也只是似乎比以往稍稍亲昵一些,所以也没有领会到什么;
下午秘书敲门进办公室报备工作,韩菁刚刚从一旁的休息室睡眼惺忪地推门出来,莫北一副纵容的颜色,这似乎本就是莫北对韩菁的一贯态度,所以一贯很会察言观色的秘书也没有提炼出什么;
一直等到临近五点,莫北拖着韩菁提早翘班去吃晚饭,在地下停车场被从外面归来的业务员看到韩菁踮着脚尖勾住莫北的脖子,嘴唇试探着印上的地方不是额头鼻子脸颊而是嘴唇,而莫北勾起唇角全然接受并且显然享受其中没有注意到第三者的时候,才终于有人明白过来似乎改变了什么。
于是一夜之间,天下大乱。
第二天茶水间里热闹得比开水还要沸腾。公司里无数女职员捧着碎成一片片玻璃碴的心泪眼汪汪地向有着相同感受的人汲取安慰:“不是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吗?”
很快有人嗤声:“拜托,还有一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呢。再说,你自己不也是一株窝边草?”
“以前没有觉得,现在看着老板和韩菁,真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而且好像越看越登对的感觉……唉,不过话说回来,我什么时候能有韩菁那种身材那种脸蛋那种气质呢?”
“等下辈子投胎的时候给阎王爷求求情吧。”
韩菁和莫北的相处渐渐回到以前,但又比以前增加了一些东西。那天她和莫北一起窝在家中看电影,她枕在莫北的腿上,突然间回过味来,很快就想到了几个不问不快的问题。
她的手撑在莫北的腿上,探身俯视着他那张很英俊的面孔,问了一个十分恶俗但几乎每个恋爱中的女孩都想要知道的问题:“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真正喜欢上的?”
莫北的眼睛眨了眨,一时没回答。
韩菁向前逼近了一点,一直挨到他的额头,两人几乎眼睛贴着眼睛,她继续问:“你既然很早就开始了,为什么不是你先开口讲?还要让江南打前锋?”
“……”
“如果我不和沈炎结婚,你是不是就准备一直都不说?”
“……”
这些都属于说真话必死无疑说假话死必无疑的问题。莫北自然也知道,所以他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回答。
三个月后,夏日的阳光灿烂,别墅里的鲜花盛开遍地,层层叠叠的花瓣争先恐后肆意舒展,几乎要将枝桠压断。
韩菁穿着白色的婚纱,长长的曳地裙摆浪漫让人遐想,每一处都堪称完美。香槟色的鞋子露出一角,上面的珍珠无声宣扬着美丽和宠爱。韩菁手握捧花,纤秀睫毛长长,笑容明媚,唇瓣弯起,就像是一朵娇艳的玫瑰花。
莫北掐住她的腰肢,他微微偏着头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