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正,你不心疼钱?谁不心疼钱谁是王八蛋!”
但是季尧承认陈青杨有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这个什么骆佳容真的很无聊,没事把自己折腾成那副鬼样子耍人玩,就好象他以前经常说的:“女人,你到底有多无聊?”
这下好了,骆佳容是骆佳容了,不无聊得家都不回了,所以他在她无比心疼的白色地毯上踩了长长的两排脚印。
季尧一直睡到凌晨三点左右醒了,伸手把睡得昏沉沉的骆佳容捞进怀里,狠狠的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然后在她的耳朵边上咬牙:“爷要让你连着三天给爷扒了裤子跳脱衣舞!”
装着还没醒的骆佳容没忍住,笑了,她想到余浩说的:“这年头出来混的谁没个无间道?!”
“不错!消息很灵啊!”
“爷是什么人?!在澜港只有爷不想知道的,没有爷不知道的。说,那个鸭头是不是阳/痿,早/泄,疲软不堪?!”
“不是没有你不知道的吗?你自己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据说他男女不忌。试完了我们还可以交流一下心得。”
“他不忌,爷忌!爷现在就要交流心得。”
“也行。”
靠!早晓得这么容易,说那么多废话干嘛呀!
可有些废话还是不能不说的,比如……
“怎么?想爷了吧!求爷啊!求爷的话,爷给你个痛快。”
于是被一脚踹下床去了,一跃而起,跳上床,举着小标杆,怒呵:“靠!爷还没跟你计较!你骗爷说是练的跆拳道!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跆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