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
闻老爷子喜欢跟骆佳容说话,许多年前就是的,闻燕和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给他们腾出了地方。
而闻老爷子的第一句话就让骆佳容一个头两个大。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嫁给季家的小子最好,不听话!转了一圈,还不是一样。年底前把事给办了!”
骆佳容其实一直都不喜欢跟闻老爷子说话,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老爷子总说她最好是嫁给姓季的,这老爷子把自己闺女的事安排得一塌糊涂,还想参合她的事!
偏偏他还是闻燕的爸,她又不能发彪,甚至不敢和在季家一样的说:“我和季少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如果她真这么说了,这个坏老头一定会马上转告给他家老太太。
闻老爷子高兴的说:“这回高聪的事,季家的小子是动了真格,我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用了心,干得不错。”
骆佳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刚拿下碉堡的战士正在接受领导的嘉奖。
靠!她家的燕子和耗子死哪去了?!
纪千舟接到季尧电话的时候正在跟着纪老爷子在院子里打太极。
“小纪,爷把骆佳容给睡了。”
纪千舟摸着自家芒果树上那硕大的青芒果,望着天思考了许久,然后才有些迟疑的说:“前两天夏少跟我说苏洛就是骆佳容,那样的话,你不是跟她都睡了三年了?”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睡了三年,还有什么好激动的?
季尧依旧很激动:“爷在输了的床上睡了骆佳容!你懂了吗?”
靠!这他娘的不就是一个人吗?
“大季,你跟爷是不是傻了啊?!不行,这样大的事我一定要跟夏少说一下,看是送你上医院还是请医生上门。”
季尧这边看着被挂掉的电话,又看着另一只手上脑袋里藏着一颗原钻的机器猫,觉得有些孤独,小纪怎么就不能理解呢?
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给了你她全部的财产,你却在她的床了睡了另一个女人,可这两个女人是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那种类似偷情,又不是偷情的快感,怎么就没有人能理解?
由此可以看出,精力充沛的季少在遭遇一个月没有女人陪睡的重大变故后,终于错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