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会友,他个人不介意有两个差点就杀了他的朋友。但如果是去杀人的话,他务必要生死与共。
当然,这个包含着伟大友谊的建议被骆佳容否决了。有一种人根本不懂会友跟杀人的区别,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懂朋友是不能杀的,即使是比自己弱的朋友,也不可以杀。
养耗子不容易,还是省省吧,何况这条耗子命刚刚还搭上苏西的半条命。
骆佳容到海边上的时候约莫是晚上九点,靠在一块礁石的后面,远远的看着一条船在海浪中起起落落。船舱里没有亮光,但并不意味着里面没有人,更不意味着甲板上没有人。
她敢拿白痴季的脑袋打赌,假如她就那么走出去,马上会有一排子弹在她的脚尖前跳舞。而假如她继续往前,就会有子弹到她的脑袋里开会了。
闻燕问,如果是她的拍档,为什么会要杀余浩,这个问题她真不想回答,因为答案只怕会让闻燕更郁闷,神经病杀人需要什么理由?
这不是两个神经病是什么?她真想直接丢两个手雷走人,但是一来她不是神经病,二来这样的距离下,手雷能废掉那两个神经病的几率很小。
她不得不退了回去,从几百米以外的沙滩边下海,然后绕一个大圈,从船的另外一边猫过去。她从来指望过钩到船沿的抓钩能不被发现,事实上,在爬上去的过程中,她都做好了随时会被割断绳索掉进海里的准备。
可绳索没有断,她顺利的翻上了甲板,于是毫不意外的接住一个非常有她个人风格的回旋踢,几乎将她又踢回了海里。
“Hello! Girl!” Boy一副老朋友见面的样子扬起手打着招呼,而Body的攻击依旧疯狂着,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
“滚!”骆佳容反手抽出一柄短刺,银光一闪,直直的就往Body的喉馆划拉过去,只是小家伙急退几步后,竟然抽出两柄同样的短刺攻了过来。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滩上,骆佳容觉得这话就是她的真实写照,果然还是余浩比较可爱。
不能太认真,她不想把小家伙给杀了,也不能示弱,太弱了小家伙真的会杀了她。
“Body接了个生意,非洲那边,指明要你去。”
“违约金自己付。”
“一千万的违约金啊!”
“不关我的事,自己想办法。”
“帮个忙。”
“不帮。”
“那你今天别想走。”
“我不走,以后就住这了。”
“住这不行,死这还差不多。”
“大不了同归于尽。”
“要不你借我一千万应急?”
“滚,我没有那么多钱。”
“把上次那个酋长给你的石头借给我。”
“送人了。”
“那个季?我把他杀了,石头归我。”
“随便你。”
“我说真的。”
“我也说真的,他死了,我就把你们两个手脚都废了卖到哥伦比亚的贫民窟去。”
……
Body对于这场没有结果的对话总结:“恶毒的女人。”
右手又已经有些麻木的骆佳容想用短刺在他漂亮的小脸上画个几根胡子。可就是在这个时候,一颗子弹远远的飞来,擦破了那张漂亮的小脸。
几乎是同一时间,三个人躲到了船舱向海的一边后面,子弹接二连三的飞过来,亚音速子弹,只听得到它划破空气时的风声,一般情况下,人甚至连风声都听不到,就命丧黄泉。
紧接着就是骆佳容刚才还没上船时就想用的手雷。一气的五六个在脚边上冒着烟,在澜港能玩得这样大的不做第二个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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