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窃取我司商业机密的侵权行为,我司已经报警,就我司所知,警方现正在寻找证据,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一时全场哗然,闪光灯让原本就很明亮的会场变得晃眼起来。林建新笑着叫他的秘书将茶杯倒满水;余浩扶住一个被挤得差点摔倒的某小报实习记者小妹,看着小妹红扑扑的脸笑得很高兴;夏凡别过头跟季尧说着昨天晚上有两个小模特为了一盒腮红打架,其中一个眉骨磕到梳妆台上,缝了八针,没缝针的那个拉着他的袖子往死的哭;季尧则看着夏凡的黑眼圈,难得的露出了羡慕嫉妒恨,这样的生活对于他来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骆佳容拿出一张餐巾纸,将不小心溅到鞋子上的泥点擦干净。
沈斌说:“我及我所代表的公司从来没有过,以后也不会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
马上就有记者接道:“但是贵司的标书与季氏的雷同度如此之高,您的意思是说季氏剽窃了您的创意?”
这显然是位胆子很大的记者,他问了在场许多他的同行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沈斌说:“我没有这样说。”而EK的随行律师说:“我们将保留一切追究他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而一身警服的闻燕这个时候推开会场的门出现了,从诸多摄象机和照相机中穿过,走到沈斌的面前。
将那张落款G的手绘稿举起,闻燕说:“沈先生,这是在你酒店的保险柜里发现的,是你画的?”
“不是……”
沈斌并没有来得及说更多的话,就被闻燕打断了,她说:“这张是季氏关于金融港公开招标的设计初稿,请沈先生跟我回去好好聊聊它怎么会出现在你的保险柜里。”
闻燕上了手铐,当然,原本是不用的,但她一定要这样做也不会有人拦着,而且必须是反手的。只是在她冲破记者的包围把沈斌带走之前,沈斌说:“这不是我画的,但也不是我偷的,它的骆骆送给我的!”
“骆骆?!”闻燕的笑了,意外的不冰冷,反而春暖花开,她提高了点声音问着还坐在会场另外一边的某张椅子上的骆佳容:“骆佳容,这是你送给他的?”
骆佳容终于擦干净鞋子上少到让人怀疑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泥点,抬起头,隔着重重的人群,她看不见闻燕,也看不见沈斌。
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季尧显然很得意,凑到骆佳容的耳朵边上:“怎么样?!爷说了在澜港没有爷干不成的事,爷要他三更死,他就活不到鸡叫!”
余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边上,听到季尧的话不由惊愕了:“季少你竟然还知道什么时候鸡叫?!”
很不幸的,作为季少这边的夏凡没忍住笑了:“这句话是小纪告诉他的。”
季尧心情显然很好,好到他也跟着在笑,说:“要爷说,小纪这话不对,鸡叫跟天亮不亮屁关系都没有!”
难得好好跟季尧说话的余浩求知了:“那跟什么有关系?”然后他在夏凡的窃笑里看见季尧的两排白牙一开一合:“鸡叫不叫当然是看买鸡的人够不够猛!”
于是会场里极不和谐的响起季尧猥琐而畅快的大笑声。配合着季氏精英小团队的不算整齐,但绝对狗腿的附和声:“季少说的对!”
至于外强中干的余浩额头上青筋直跳,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话梅糖递给骆佳容,又拿了一颗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在他的PS2上一阵狂按假装一点都没被雷劈到。他原本就该在墙角逗记者小妹的,为了请骆佳容吃颗话梅糖而搞得外焦里嫩实在是冤枉。
值得庆幸的是这个时候除了主席台上,下面的人都站在远远的一坨看热闹,没有人近距离听到季尧的高论。但是在这样他人落难的时候,如此放肆的笑不能说太不厚道了一些。
更不厚道的是,随后笑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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