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对闻燕半夜三更闯进家里表示非常不满的季尧在搞清楚状况后也暴躁了:“那个小白脸和他姘头被你放了,骆佳容,你到底是不是把爷放在眼里?!你有问过爷吗?”
骆佳容却说:“问题是你们把他留着干嘛,关着不也是浪费国家粮食吗?”
“天朝的粮食浪费不浪费关你个美国佬屁事!”闻燕说。
“靠,爷钱多的是,就当养只狗了,爷愿意!”季尧说。
骆佳容到了杯水给闻燕:“来,先喝口水。”
“姐不渴,被你气的!”闻燕的头就像是正在行进的蒸汽式火车头,气体几乎具现化的往外冒。
但越是这样骆佳容越放心,闻燕要是真生气一般一声不吭的能憋死个人,这个原理就好像吵吵的蒸汽式火车比安静环保的和谐号要安全得多。
“人现在在哪?爷去抓回来!”季尧说着话就往门口冲,骆佳容赶紧的伸手拉住,举手:“算了,让他们走,这次算我错了还不行?”
“说,爷,我错了。”
“爷,你错了。”
“靠!”
也就是这个时候,骆佳容和闻燕几乎同时接着电话说沈临和送他去机场的小弟在路上出了车祸了。
挂掉电话以后,两个人都看向了站在玄关,做着要去找麻烦姿态的季尧,由于刚才打情骂俏玩得正高兴,在这个想笑,又觉得笑了不太严肃的时候,他的嘴角有些抽抽。
“你找人把他儿子给撞了?”闻燕问。
“靠!”季尧被六月飞雪了:“爷要撞就撞死那个什么斌跟他的女人,正好还可以得个儿子,傻了才去撞那小屁孩。”
骆佳容觉得季尧说的不算错,但是… …
“我放了他们这事,就算可以瞒过燕子,你会不知道?这事澜港!”
“爷当然知道。”
“那你刚才装成不知道?”
“爷… …”
爷就是想看你着急!听你跟爷说你错了!季少觉得这话说起来显得他有些幼稚,所以舌头转了个弯,就变成了:“是,那小屁孩就是爷叫人撞的,爷没儿子,那小白两也别想有!”
闻燕很想给他那脑门一枪,反正那玩意也没多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