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尧的岳父大人被葬在澜港下面一个县的某块荒地里,野草有腰深,连个坟堆子都没有,靠着GPS才能找准地。
季尧看着那连绵的野草,想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老爷子这视野够大的。”但是……
“要不还是改天找个风水看看给老爷子迁个府吧,在这老爷子想泡个妞都得走一两公里。”
骆佳容不得不给这人一个白眼,说:“他自己选的地,就一个经纬度,说是他出生的地方。下面也没埋什么,就一个兵牌。”
说到兵牌,季尧问:“你的兵牌在哪?爷还没见过。”
于是领证的头一天,季尧多了一条银链子,上面刻着骆佳容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而等他带着这条链子去众少面前显摆的时候,林建新说:“这么快就把狗链子给拴上了?!”
“靠!你跟爷这绝对是嫉妒!”
不得不说,这一回季尧说的很对,众少在心里附议,然后操起拳头把他按在地上殴打:“你跟爷敢说林少说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