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拿起一杯清水递给张佳妮,张佳妮没有接,只是蹲在那里埋着头无声抽泣。
季尧看着苏洛,苏洛也看着季尧,季尧没有笑,苏洛依旧在笑,很浅,但确实是在笑。笑着将不知道什么掉到地上打湿了有些粘手的照片拣起来,然后粘在季尧的手臂上。
“还有点事,先走了。”苏洛说。
走之前,她对张佳妮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相信你是爱他的,你可以把医药费的帐单连同你的帐号寄给我,再见。”
苏洛径直走了,开走了她的甲壳虫,期间没有回头,而季尧一直看着橱窗外,却没有看苏洛,一眼都没有。
-
张佳妮的保镖带着她走了,季尧跟着夏凡去了他的工作室,在无数漂亮的姑娘伢中间穿过,进入他的办公室,拉上窗帘,关上门。
夏凡将那张从季尧的手臂上扯下来的照片拿出来看了又看:“这是怎么回事?”
季尧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把话说的依旧那么硬气:“装他娘的纯情,这怎么回事你看不出来?”
夏凡递给季尧一杯酒,坐在他的边上,伸出一只手:“爷这次可是玩了命,张佳妮保镖那拳头不是开玩笑的,爷要不是为了你,打死爷也不过去,他万一发起疯来,爷会挂的。”
“放屁!”季尧显是不买帐:“他敢跟你动手?爷借他两个胆子。”
“那爷现在手还是麻的,至少一个星期不能拿剪子,你给爷赔钱。”夏凡完全开始耍赖了,季尧直接摆手“死开死开!”
季尧反抗的态度很坚决,但说他从小到大,没有夏凡不知道的事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只要是夏凡想知道的事,不管他愿不愿意说,夏凡总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比如“说吧说吧,爷保证不会告诉别人。”,再比如“说出来,爷送你一身,从头到脚,包括鞋子。”还比如“说出来爷帮你想办法,你以为就你这死脑袋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于是,在喝下三杯以后,季尧还是说了。
“爷被下药了。”
“靠!”
季尧这样的人,他宁愿承认自己睡了别的女人,也绝不会承认自己很丢人的被一个十八岁的姑娘伢在自己的家里下了药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