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金斯(JohnsHopkins)大学、和美国斯坦福(Stanford)大学进行合作。多年来他的研究成果获部级以上的奖励8项,获得发明专利17项,并在Science、Nature等世界一流杂志上发表论文。世界知名遗传研究机构一直试图用重金聘请他。因为钧宇,他一直婉拒。而那些机构也一直没有放弃争取。得知钧宇成年后需要动脊椎手术,考虑国外医疗技术更先进,而且残疾人设施更完善,萧江城和秦如韵商量后,在钧宇高一的那个暑假,接受了Stanford大学的聘请。他们计划钧宇在上海读完高中,就去美国读大学,并在那里接受脊椎手术。钧宇也同意了。
萧江城8月去了美国。秦如韵和钧宇留在上海。秦如韵以为以后两年会平静又飞快地过去,就像前面很多年一样。等钧宇读完高三,他们就可以去美国和萧江城会合。可是,9月下旬,儿子学校新转来一个学生,秦如韵慢慢发现钧宇变了。
钧宇第一次回来说,班上要转来一个新同学,张老师希望他能帮新同学补课,秦如韵就有些反感。都开学三个星期才插班进来,不用说就是走后门的。附中是上海最好的中学之一,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辛辛苦苦考进来的。好多就是分数考得够高,也是要交钱的。这个要转来的同学靠关系进来也就罢了,居然还要钧宇给他补课,那一定是来头不小,所以班主任张老师才这么努力表现。可惜这种家里有背景的纨绔子弟大多不学无术。她要钧宇不要太浪费时间。钧宇却说张老师对他很好,自己只当帮张老师忙。
后来新同学来了,钧宇在家什么也没说。第一个星期完了,秦如韵问钧宇,“那个新同学补课怎么样了?很花时间吗?”
“没有花什么时间。她只是借笔记抄抄,然后问几个问题。”她坚持放学回家路上问问题,所以是没花什么额外时间。
不知为什么,钧宇没有告诉妈妈新转来的是个女同学。而秦如韵也没想到他口里的“他”是“她”。
新同学转来后第二周,星期二秦如韵有事提前下班,回到家正好碰到一个女孩子往外走。那女孩子抬头见到她,叫了声“阿姨”就匆匆离开了。秦如韵很惊讶,钧宇上学从来独来独往,从未有任何同学来家里,更不要说女同学了。刚刚只匆匆一瞥,她已经看到那是一个长得非常大气、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那是谁啊?”
“新转来的同学。”
“是个女同学”
“嗯。”
“她来我们家做什么?”
“问个问题。她住得很近,在枫林路上。”
“她经常来吗?”
“没有。”
秦如韵看钧宇一脸淡然,已经拿出作业要开始做,就没有再问下去。心想,原来是个女同学。枫林路是很近,就两个路口。可钧宇居然让她到家里问问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又过了一个星期,秦如韵再问起补课,钧宇说“补完了。她只是偶尔问几个问题。”
再下一个星期,星期二和星期三,秦如韵觉得钧宇好像有些不对劲。他没有说什么,也没有皱眉或叹气,可是秦如韵却觉得他有些失落,甚至难过。她也不好问什么。想想过去这几个星期,钧宇在家说不上是很高兴,却也算轻松愉快的。
星期四她又早一点下班。走到柳林路口,远远看见街对面钧宇的那个女同学正从自己家的方向往路口走。回到家里,她问钧宇,
“我以为你跟那个同学补课补完了。”
“是补完了。”钧宇今天情绪看起来还是很低落。
“那她还来我们家做什么?”
“你说什么?”钧宇猛地抬头。
“我刚刚在外面碰见你同学回家。她低着头想功课吧,我也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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