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叫着‘钧宇,你不要走。’然后哭醒过来。”
“她整晚在寝室里单曲循环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周启生的《天长地久》。她没疯,她的室友们都要疯了。”
“她大学除了学习,就是读书。可怜北大清华多少精英枉费多少心思。”
萧钧宇一直没有说话。晚秋便一句一句说下去。她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多年来一直把馨彤当妹妹,一直心疼馨彤。她要替馨彤报复。
钧宇觉得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割着,一刀一刀,刀刀见血。知道大学四年,她不快乐,他已经很难过。知道是他让她不快乐,他又岂止是难过?
“我不知她是怎么鬼迷心窍的,你那样对她,她还忘不了你。过了这么些年,她都有男朋友了。可一见你,一见你。。。”爱秋气得有些说不下去,吸口气才接上,“她就又昏了头。”晚秋真的好生气,只是不知生谁的气,馨彤的,萧钧宇的,还是她自己的。
“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钧宇不知晚秋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只好说。其实只怕连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
“普通朋友,你是看普通朋友地在看她吗?还是你嫌上次还没有害死她,想再来一次?”
钧宇无语。过了半晌,他缓慢又坚定地说,“我不会打搅她的。我衷心希望她和云飞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