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喜欢运动,不知道我们谁做俯卧撑会厉害一些?”
这问题问的十分突兀,左安安坐在一旁彻底听傻了,可田欣的回答却让她更傻:
“一起做不就知道了。”
……
烛光在摇曳,餐桌在震颤。江恒没有抑制住的一声低笑,如涟漪扩散开来。
眼看着田欣已经把江恒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左安安扶额轻呼:“我——我有些头疼——”
江恒给了何伟一个眼神,何伟羞涩地开口:“左小姐不舒服么?那我送您回家?”
左安安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恒,恐怕这还是她左安安出道以来第一条落网之鱼,惊讶之余还有些愠怒。
“不好意思,因为我迟到了,大家没有玩好。下次再把大家请出来。”江恒总算做了一个姿态,只是马上又改了口,“但是今晚就要劳烦何先生送左小姐回家了,我还有些事情。”
“事情?”左安安不肯罢休,江恒拒她于千里之外,“私事。”
不知为何,田欣总觉得,江恒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分明是在看着她。他唇边的笑意犹如那破碎的汗珠,让她禁不住一抖。
是她想多了么?
一群人一并来到地下车库,江恒闷不做声先行上车,左安安搓着手袋看着他绝尘而去十分失望,等看见何伟的车更失望了。
目测也不过十几万的破车,哎,真是连替补都做不了。
“哎,想不到我第一次来风竹会所,居然……”左安安一脸幽怨的上了车,弱柳扶风的靠在车窗上,摇曳多姿。
风竹会所啊——林大哥不就在这里来着?
只是……今天实在太晚了,而且还要去……
将运动服的拉锁向上拉了拉,沿着车库的上行车道走着,车库管理人员投来奇异的目光,毕竟,从会所里面出来的人靠步行的实在是少数。
田欣站在路边伸手拦车,拦下的,却是黑色宝马。车窗上反射着她讶异的表情。
“上车。”
“……你又顺路?”
“是啊,这么巧。”
“你不是有私事么?”
“呵,你也对我的私事感兴趣了?”江恒好似故意在和她抬杠,却是打开了车门,“我的私事,就是送你回家。”
这男人调戏的姿态,比在健身中心更胜一筹。
已经在中心被那些嫉妒的目光和闲言闲语逼到麻木的田欣,欣欣然,上了车。
“这么轻易就上了车,你不怕我……做出些什么事来?”
江恒突然凑过来,热气喷在她耳边,田欣一个激灵。
“江恒,我的自由搏击课上的不错,你有没有兴趣来旁听?”
江恒低声笑了,“了然。”
这一晚的星光大好,难得路上一路畅通,仿佛将这都市的烦恼,悉数被抛在脑后。
“目的地是?”江恒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幻,田欣的回答更为虚幻。
“墓地。”
——墓地?
江恒目瞪口呆的侧脸看看他,手打方向盘躲过了迎面而来的车。
“所以江先生你未必顺路吧。”田欣狡黠的笑了,笑的像只小狐狸,却阳光灿烂的,那么熟悉。江恒收回目光,故作淡定,“谁说的,那是所有人的归息之所。这去处,正合我意。”
田欣没有想到江恒真的会一路送她去墓地。
“我真是服了你了,半夜三更去扫墓。”江恒在黑乎乎的公路上长驱直入,似乎能感觉到外面的风急速倒退的声响,这让车里的沉默愈加难捱。
“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田欣说罢,便别过头,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十二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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