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按照刚才乘坐的车站好队。”
还在说说笑笑的男男女女们慢悠悠的排列组合着。
常年在健身中心练过的人,有一种类似纪律部队出身的偏执,面对这群无组织无纪律的蚂蚁们,田欣只是微微蹙眉撇了撇嘴,而江恒则一声喝了出来:
“集合——”
嘹亮的声音穿过人群,笑容僵在左安安脸上,只见江恒把外套拖下缠在腰间,里面紧身的跨栏背心勒得肌肉国色天香。
除了田欣,在场所有人的下巴都砸到了地上去。
田欣,也只有田欣,以一种近乎挑剔的审视目光,慢慢逡巡在他□的肌肤上,微微撅起嘴。
嗯,胸肌还需要加强锻炼,可以考虑上一些扩展性机器。
“今天我们不是单纯出来春游的——实际上,我们今天要——”
江恒的嘴巴一张一合,田欣仿佛早已猜透了他的心思,不出声的一张一合,如此默契的共鸣着:“——拓——展——训——练。”
田欣微微抬起头看着这天天被她“特别照顾”的学员,江恒也一眼叫叼住了这天天对他“呵护有加”的教练,一时间对视的目光电光火石,白日升烟。
——我还记得你让我做的那些高难度动作呢,教练,要不您也来试试?
——不必了,这样的好机会当然要留给学员。
——哦,是么?这可由不得你了吧。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下属了。
——哼哼,在拓展训练这件事上,抱歉了,你还嫩着。
——哦,你不担心你的老腰了?
——你还是多担心你的小心脏吧,江总。
江恒无声,田欣无语,只是那眼电波传递的信息,你来我往,他懂,她也懂,在这一片鬼哭狼嚎声之中,唯有他们二人并立而站,这天地间仿佛也就只剩下了他们。
他明骚无限,她暗贱汹涌。
小莫在她脚边,腿一软,险些坐在了地上。太阳怎么那么大啊——阳光怎么那么足啊——常年在办公室里面吹着空调的骄花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泪眼婆娑,对视成双行。
左安安看看江恒,心一横,第一个也脱了外套,露出那娇嫩的吹弹可破的肌肤,引来一片哗然。潇洒的将外套一扔,左安安微微一笑,“我第一个支持江总的决定!”
因为这“第一个”,左安安的名字永留公司史册。
这倒不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脱衣服的,而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轰轰烈烈倒下。
一个小时后,太阳依旧那么足,左安安咣当一声倒下了。
那个时候,江恒正闷着声对田欣说“骑到我身上来!”
那一瞬间,注定值得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