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登堂入室的可能。我忘了最根本的一点,香饽饽这种东西,藏得理紧它也有味儿。
老范家和老郝家拆迁时分在同一个小区,只不过中间隔了两幢楼。我家在三楼,一百二十个平方不带电梯。范卡家在七楼,七十九个平方带电梯。我小时候没事就常跑去老范家,为的就是能上上下下搭个电梯。
雨下得很大,我撑着一把卖冰棍用的遮阳伞在水中跋涉。范卡晚上得去派出所值班,现在正披着雨披鼓着眼睛蹬着俩小轮子晃悠悠地跟在我身后。到了我家楼下,他扯下雨披啜着气,“郝妞,生气这多天也就是了。不就一工作么,别和你妈犯倔,她也是为你好。我明天去问问我同学朋友什么的,看他们那里有没有缺人。听哥的,别气到你妈。”
我听着他那话,怎么听怎么像是老郝会说的,八成这一老一小刚在我眼皮底下暗通过款曲。虽然我现在不想和老郝媳妇握手言和,但看着面前湿淋淋的人,我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