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浅粉色的,看起来雅痞又轻佻。
我见他拎着包小牛角,心想他八成是想搭我的趁一起结账,省去排队的时间,这事我也没少干过,所以也很主动地,“要一起结账么?”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慢吞吞地开口问道,“你是D员么?”
“嗄?”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我脸上贴着‘我是D员’的标签么?
此人眉角一抬,似笑非笑地。
这要再看不出来讽刺我就是死人了,顿时愤怒起,“我擦,你才长得像国足的呢!不带你这么侮辱人的!”
后面传来一通地笑。
大晚上的出来买块面包也能遇见神经病,这是种什么样的运气哟?我把面包往柜台上一摔,双手刚叉上腰肌手机就哇啦哇啦地响。
饭桶等急了。
我硬生生地憋下一口气,结好账提了面包就往外冲。
范卡早等不耐烦了,直冲我哇啦哇啦地叫。我也气呼呼地,“大晚上买个面包都能碰见个脑瓜抽抽的,衰气!”把面包往车筐子一扔,我绕过他准备跳上车架。突然,范卡还在哇啦哇啦的声音一下就没了,就像是烟火掉到冰水里,连个嗞声儿都不带的。
“饭哥,你怎么?”身后没有声音,我转过身,看范卡正直愣愣地看着我的屁股。我背后一凉,脸却充血了。这情况莫不是大姨妈来了?可当我别过身瞅瞅,却没发现什么问题。再看范卡,这家伙已经把半个拳头塞进嘴里,整个脸憋得通红。
我索性就把羽绒服脱了下来一看,差点没脑溢血——羽绒服后摆上白底黑字地印着几个字‘加强D员先进性的教育’,那位置可不就是我屁股那位置么?还是大大的标题行头,加黑加粗的。
我捧着衣服恶狠狠地扭头看范卡,他这会子回过神来了,正哗啦啦地往衣服里藏东西,一边藏一边还说,“你也是的,怎么就爱穿白的呢?白的衣服容易脏的哇,下次穿黑的,黑的哈。”
我尖叫了一声,五指成爪将他藏不及的报纸给抓了出来。上面的行头又大又醒目,长得和我屁股上印的一个模子刻的,‘关于加强党员先进性教育与XXXX结合’。
我一想到刚才屁股上印着这么篇先进的社论就进去买面包,差点气就要喘不上来。现在再给他这么一埋汰,我怒极攻心,抄起面包袋子就没头没脑地一通砸,“还说,还说,早让你弄个泡沫垫子垫垫了,就你懒,就你懒!”
“嗳嗳,够了啊。这幸亏印得全,知道是D员先进性教育。要光是性的教育这四个字,你跳黄河也洗不清。”范卡还笑嘻嘻地,“郝妞儿,啧啧,看不出来你挺觉悟的,啥时候递入D申请哇?”
我嗷一声就要扑上去,可突然耳边就传来一声嗤笑,很耳熟,“小同志先进性保持得不错。”我彻底地出离愤怒了,但待我调过头来想扑上去咬死那出言不逊的家伙时,人家的小轿跑已经开得老远。
我捏着羽绒服的手止不住地发抖,耳边净是远远飘来的淫J至极的笑声。
麻痹的,咒丫的四轮全脱框成飞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