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不能绑她一辈子,哈哈!你怎么不把她勒死算了……”
祁苌楚对这些话充耳不闻,他做妥这一切就给BEN打了电话,让他把谭嘉儿带过来。
BEN和谭嘉儿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谭嘉儿小跑着冲进来,后面跟着担忧地嘱咐她小心点的BEN。待她看清沙发上被裹得像木墩子似的商未已时,疯了般朝祁苌楚吼道:“谁他妈给你权利这么对她,你个禽兽,你快把她解开!”她边说边要跟祁苌楚拼命,被BEN从后面抱住,她还伸脚来踢人。
“你冷静点儿,孩子、注意,你是孩子的妈妈,亲爱的!”
“孩子,屁孩子,你没看见吗?他绑着未已,他妈的凭什么绑着未已!啊——”
“她不是未已。”祁苌楚冷冷地说。
谭嘉儿这才发现,自她进来,商未已一直都没说过话,这会儿回过头来更发现到事情的不妙,沙发上躺着的那个女人明明长着商未已的脸,可是她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她、确实不是商未已。
“怎么会这样?”谭嘉儿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BEN揽揽她的肩说:“我们去那边说,苌楚找我们来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祁苌楚却没立即就出去,他把一块用冰块浸过的毛巾敷在商未已的额头上,商未已头一转让开了,祁苌楚并不放弃又捡起来再敷在她额头上,“听话,不要让嘉儿笑话你。”他自顾自说着,明知道商未已不会有分毫动容,却还是细心地把她脸庞上的乱发拢到耳后,“安静会儿,让未已累着了,我真就想这么永远绑着你,你说我敢吗?”
祁苌楚的表情很温柔,声音却分外森冷,也不知道是真的累了还是被他的话吓着了,商未已真的闭上眼不再挣扎。
祁苌楚领着BEN和谭嘉儿道阳台,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他们听,“我不会把她送去医院的,我叫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如果商未已一天不回来,我就绑着她一天,把她困在身边一天。”
谭嘉儿沉默了,是的,她对商未已的了解不比祁苌楚少,商未已就是那个宁愿昂着头死在角落里,也不愿意把自己的伤痕展露在众人面前的人。
如果把她送去医院,那么在这儿的所有人将永远也再见不到她,祁苌楚不敢冒这个险。更重要的是,既然医生说无药可治,去医院也不过就是甩弃责任而已,他绝对不是那个在这种时候抛弃商未已的人!
“让我和她谈谈吧!”谭嘉儿还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露出这般沉稳的表情,看得BEN不由得皱起眉来。
“你肚子里还有孩子。”BEN淡淡地提醒.
谭嘉儿撇唇笑,“那是未已,不是别人。”
谭嘉儿在客厅陪着商未已,祁苌楚和BEN就在阳台上站着。祁苌楚已经有几年没有抽过烟了,这时候突然非常想抽一根,他朝BEN伸出手说:“给我一根。”
BEN摇头,“回国后我戒掉了。”
于是,两人都沉默,心却都系在客厅里的两个女人身上。他们的身后,夜色如水,璀璨的星辰恍似不明世事的孩童,此起彼伏地亮闪,一颗比一颗夺目,好像要把黑夜照成白昼。也或许已经几近黎明,天面开始泛起一线白,可惜这白看在他们眼里更是惨淡无比。
“她睡了。”谭嘉儿终于出来了,她的脸色也不好,整个人都失了魂似的。
祁苌楚说:“BEN,你带嘉儿先回去,这边我看着,一切等明天再说。”
“我不回去,我也要等她醒过来。刚刚我和她说话,她一句也不应,我担心……”
“你担心也没用,我送你回去吧!”BEN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谭嘉儿身上,尽管是夏天,这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还是寒气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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