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真做!》
前男友的小情儿瞧瞧这可怜劲儿,是个男的都该心里颤一颤吧,怪不得邹驰看见她一哭脚底板儿就挪不动了,可是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呢?
果然,刑警老伯疼小女儿似的眼神溢出来了,看着商未已的时候又多加了“撺掇无知少女”的罪。
恨啊,早知道她就不穿这身妖气十足的旗袍了,要是她也整套浅色长裙穿着,一准儿比宋蓉蓉还像未成年少女呢。
强制压下想要拍桌子的冲动,商未已索性妖孽地笑笑,描得柳叶般娇俏的眉斜挑,来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这事,我不想再做任何回答了,我要请律师。”
哎呀,不得了了,她这话说出来,老刑警气得眼镜儿直颤,这不是吗?做错事了还不认罪,有点儿钱就拿律师砸人,不亏是社会败类啊,社会败类!
其实,商未已哪儿担得起“有点儿钱”这几个字,她虽然开了家店,卖的东西看着漂亮,但都不值什么钱,最重要的是尽管她的店面是现钱买的,可是她住的房子还是租地,吃喝拉撒、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得钱。她身上的这些个衣服,看着像名牌,其实连个吊牌都没得,都是她在私人服装店那儿定做的,她啊,就跟她店里卖的那些个东西一样,都是假货!
“咳咳,那什么,这事还是算了吧,我挺忙的,而且那也不是很多钱。”
正僵持的会儿,今儿的“受害者”开口了,亲们要是亲眼看到他的长相就该知道这事真的和商未已真的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人家哪儿是想要钱啊,瞅他胖乎乎的脸上那一双陷在肉里的小眼睛,到这会儿还不停在宋蓉蓉身上打转,人家那是千金一笑,可乐意着呢。
“钱当然不是问题,可是我们不能姑息养奸,这是做人的原则!”
好吧,商未已一直强迫自己假装没有看见这“杵”在问讯室里的另一个家伙,可是他还是不识相地冒出来这一句。
既然人家开口了,再漠视下去就是胆瑟了。商未已懒懒地靠到椅子上,微抬下巴把不屑的目光落在对面那根“树桩”头顶上。
再重复一下开头的话,自持长得好又正义感十足的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说眼前这根树桩吧,长得那个浓眉黑眸,神气俊朗,细细看,眉眼间和她喜欢的那个韩国明星丹尼尔倒有几分相似。不过,这气度估计就差得远了。
今儿这事都赖他,本来她退了钱,人家事主又不想追究,那不是大事化了了吗?他倒好,还报警,整辆警车“乌拉乌拉”把她弄警局来受罪,让她怎么给他好脸色。
不是所有正义感十足的人都是救世主,也有唐僧一样拘着孙猴子帮红孩儿的,好吧,她这比方可能是不当了,但是足够表达她的气愤。
商未已这人就是耐不住激,你看这屋子里总共才站了五个人,人家四个是一条阵线的,就她是敌对方。输人可不能输阵,她侧头撩了下整理得蓬松卷曲的长发,抬手间,她右手腕上的两个翠绿镯子“叮叮”一响,刹那间风韵天成。
“多管闲事什么的不是罪,可是这诬陷好像是罪吧,我也是懂点儿法的。”
“哦?”被商未已暗讽为树桩的男人,声音低沉悦耳,吐字缓慢,却字字清晰,“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你应该做好那个准备才对!”
祁苌楚慢悠悠开口,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多喜欢管闲事的人,可是,被骗的是来给他接机的朋友,再者,他本人就做古董生意的,成天跟那些古物打交道,竟然还敢来骗他的朋友,这要是让别人知道那是丢面子的事。
而且,第一眼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就觉得她不简单,单说她手腕上的那两个镯子吧,据他判断应该是清代前期的老坑冰种飘花,看水头,两个都是难得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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