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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人你一言我一语闹腾开来,从他们的言语中,商未已总算对宋蓉蓉之前所说的麻烦事有了那么点儿了解。
单纯的姑娘总是容易遇上紧追不舍的桃花,难道这就是人生的狗血点吗?
商未已的微笑一直未变,小罗罗们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宝石耳钉赶紧表个态才好,再这么相持下去,天都得亮了,有什么屁大的事,值得这么干瞪着眼一宿不睡?
果然,宝石耳钉手一扬,后面的人立即禁了音,就连那个挨在手臂边的姑娘都退到后面儿去了。这气派,要是商未已也是个纯情姑娘一准儿也能生出点儿仰慕之心来,怎么宋蓉蓉就不为所动呢?
他晃悠悠朝商未已走来,顿时酒精味扑鼻,商未已鼻尖揪了揪,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倒也知趣,在商未已前面几步远站住了,却语带轻浮道:“这姐姐真是漂亮,赏脸跟弟弟喝杯去怎么样?”
于是,商未已了然,怪不得宋蓉蓉看不上他,白长了副好面孔!
他伸手来拉商未已,商未已正待拿出这两年来应付难缠顾客的态度,先哄骗一阵。突然从斜侧袭来一阵猛力,她被扯着连退了几步,差点儿跌在宋蓉蓉身上,她大脑还没醒过神来,那个宝石耳钉已经被一拳击倒在地。
“祁苌楚,你瞎折腾干嘛!”
怎么不是瞎折腾?有脑子的,看现场情形也知道是“敌众我寡”,而且,对方怎么看,怎么是一群被宠坏了的叛逆孩子,他一个大人跟人家孩子动什么手?!
“***,敢动手!”
……
一帮被酒精麻痹了神经的少年,一个脑子粘了浆糊的男人。
商未已有史以来见过的最不靠谱的“架”,开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