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地!
她的身上裹着他的浴袍,动作间,领口大敞,奶白色的圆弧轻颤,祁苌楚突然觉得自己也被那酒液熏昏了似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他的手毫不客气地罩上那团柔软,入手的滑嫩触感,把他的意志力逼之死角。趁着商未已失望地松开他的瞬间,他弃杯子不用,直接对着瓶口又含上一大口,再次送到商未已的唇边。
或许这酒汁真的有效用,商未已没再呼痛,甚至抬起左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于她来说,这样的接触只是吸吮,她渴望那甜,好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拽住了那活命的稻草。可于祁苌楚来说,就没那么单纯了。一个男人,一个身心健康需求正常的男人,长时间没有接触女人,在生理上难免少了自控力,更何况唇下吻着的这个,一举一动都能牵动自己的情绪?
开始的目的是单纯的,可是过程变了味,至于结果……
他们都深陷在自己的意念里,一个因为这个吻,渐渐熨平了疼痛;一个因为这个吻,开始胀痛难耐。
一口、一口、又一口……
酒确实是个东西,它的外表温和似水,内里却炽烈似火,既可以成为放纵的理由,又可以成为错误的借口。
天,似乎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