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管医生,现在是打定主意了吗?”
管庆之点头,回得坦荡,“是,我喜欢柯梦,也许在别人眼里她傻了点,但是对我来说,这种简单反而是我最缺失的,也是最想要的,那是我想要而不得的品质,如果可以,我更想简单的生活,可是我的生活环境就是那样,没法改变,所以,柯梦几乎是在初见的那一天就吸引了我,虽然那天她实在是有些狼狈。”
想起初遇,管庆之笑了笑,这个在外人面前向来沉默是金的男人乍一笑起来很是有些惊艳,花蝶听得出他话里的真诚,确实,柯梦就是有一种傻大姐似的气质,不是智商有问题,而是通透,在她眼里,除死无大事,这也是她一直想要保住的,在外面再烦再累,只要在柯梦身边,便整个人都会轻快起来,原本以为一场失败的婚姻会让她失去这种特质,现在看来,还好。
“管医生,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一开始就拦在你和柯梦之间吗?”
管庆之洗耳恭听,这确实是他想知道的,按理来说,花蝶如果真的反对,应该是一开始就不给他机会的,这样才能在一开始就杜绝柯梦被玩弄的可能,可是花蝶明显就是放任了。
“因为你一开始就把你儿子带入进来了,小孩子才是最敏感的,很明显,现在管维很喜欢柯梦,如果你一开始就存的是玩弄之心,那现在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想来以管医生的智商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
管庆之摊了摊手,“如你所见,我是认真的。”
花蝶打开车门,“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是真心的,那我会很高兴柯梦得遇良人,如果不是,请你远离她,我不会对任何伤害柯梦的人客气,我们都沾染了太多市侩,因为心里那点野心,把自己打磨得无比锋利,在这个城市里抢夺着地盘,伤人是自保的手段,伤己是必须承受的代价,可是柯梦和我们不同,她近乎固执的守护着自己简单的世界,在她喜欢的领域混得如鱼得水,在我心里,二十九岁的柯梦和十九岁时候的柯梦没有任何区别,只要她愿意,我会纵容她一直这么生活着,简单又纯粹,以我的能力完全可以把她的存款翻上几翻,让她毫无经济压力,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我相信,如果只是谈个恋爱,柯梦还不至于找不到人,管医生,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看着依然是一身大红衣裙的花蝶,坚定的态度像个角斗士,管庆之觉得自己被宣战了,“我不会让柯梦有拒绝我的机会,既然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但愿如此,再见。”潇洒的挥了挥手,花蝶上车,大红色的车以异常勇猛的速度飞速驶离,管庆之是聪明人,当然看得出花蝶这态度实际就是一种表态,只要他不伤害柯梦,她也不会在两人之间横插一脚。
心情很好的往回走,管庆之不由得想,这样一个彪悍的女人,不知道得一个怎样的男人才可以掌控得住,太过清醒,太过理智,同时,又太过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