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坤把自己锁在家里一整天没有出门,酒瓶子散落了一地。他不是为了借酒消愁,是因为睡不着,用酒精催眠自己。本以为喝醉了就会睡觉,就会不再去想她,可是最后才发现,她似是深入他骨血般,清醒时、喝醉时、甚至梦里都有她的身影,伸出手却怎么也触不到。
黄超然担心他,又不敢告诉小秋,只好把他的兄弟搬过来。
梁韶宇他们来的时,天已经微微有些暗,刚刚自然醒的莫易坤斜躺在沙发上发呆,眼神空洞,屋里一片昏暗。
大灯打开,适应了黑暗的莫易坤迷上眼睛,手挡在眼前。
“没事吧?”梁韶宇张启杨乾仨人一同坐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自动忽略了那些东倒西歪的酒瓶。
过了好长时间,他才声音沙哑的说:“我想喝羊肉汤。”
终于,仨人的心头大石落地了,真怕他神经错乱,喝酒喝傻。
“我这就给你买去,香菜不要葱,新街口那家。”张启麻利儿站起来拿着车钥匙就跑。他不明白坤子和小秋之间为什么如此纠结?只是相爱的两个人,让人家开开心心的过下去不好吗?老天不开眼。
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莫易坤坐在地板上,喝着喝着就哭了。
小秋曾说,他家的汤有妈妈的味道。他总是满脸温柔的说,有你的味道。可是为何,这碗和从前一样的汤,再也喝不出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