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
“他惹你生气了?”萧时雨打量着清寒,因为运动的关系,她那张脸通红通红的,也正因为这个关系看上去红润很多,清寒的从小身体不算特别好,到现在还手脚冰凉,每个月到那几天的时候,总是痛到死去活来的,脾气看上去很好,被惹火了的时候也不打人只会来这里打沙包。
“气起的时候,恨不得一枪灭了他的感觉!”清寒愤愤的,在火头上的时候,还真的很想直接拔出枪来打死算了,可惜她的枪已经被金少爷拿走了,不过这种也顶多就是想想而已,她也不可能朝严子陵开枪。
“你不舍得。”
萧时雨说的很笃定,清寒是不可能舍得的,从金少爷店里面费尽心思把他弄了出来,又为了帮他,她不惜牺牲自己。
是呀,不舍得。清寒是叹了一口气,想想他是很渣,为什么她还是不舍得呢。
“清寒,我一直不清楚,比他好的男人比比皆是,何必专注在他身上。”萧时雨表示不了解,依照清寒的条件,绝对可以找到一个比现在更好而且是全力爱她的男人,而不是现在这样委屈自己。
他知道在法国的时候清寒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五湖四海的,虽然东方人和西方人的审美观多少带了一点差异,但是他还是得承认清寒这几个男朋友都是极其出色的,五官深邃俊美,身家也都还不错。
他在想,就算是从其中随便选一个也都比现在的严子陵强。他甚至觉得只要是别人,只要能给与清寒一个安定的生活,他就什么话都不说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甘心的。
当然,那个人同样也不包括金少爷。
“谁知道呢,大概骨子里面有点M情节吧!”清寒但笑不语,轻轻地把这个话题给回避了过去。“谁让我当年数学没学好,所以现在才会出现这种失误。”
她也不知道,喜欢严子陵算不算是她人生之中最大的一处失误。
“要不,比一场?”清寒朝着萧时雨挥了挥自己手上的手套,惹来了萧时雨的一声轻笑。
“你确定能打赢我?”他轻轻反问着。
清寒脸鼓成包子,闷闷不乐地在地上坐了下来,萧时雨见状,也不管自己身上穿的手工西装有多昂贵,跟着一起在地板上坐了下来。
不是他看轻清寒,而是她的拳击根本就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攻击力薄弱一直是她的硬伤,摆摆架势打打沙包还凑合,要是实际运用上去,绝对不可能是他这个实战经验丰富的对手。
他有些怀念那个时候的日子,不过他想这种日子也快结束了,到时候,他还会是以前的那个萧时雨。
清寒也沉默不支声,只是和萧时雨两个人静静地坐在地上,她脑袋一歪像是以前一样靠着他,萧时雨瞥头去看,她这模样乖巧的像是小时候,那个时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只是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估计还在想着那个叫她生气的人。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大哥破天荒的在家,手上还拿着一张红色的请帖皱着眉头。
“大哥!”清寒叫了一声,看大哥君以牧那纠结的表情,估计又是要出钱的。对大哥来说,出钱就和要他身上割下一块肉一样,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撩他的毛,一定炸毛。
清寒叫了就打算往楼上走,争取今天晚上尽量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然的话,一定会让他感觉不爽的。
“清寒你站住。”君以牧叫住了清寒,手上的请帖扬了扬,“这是给你的。”
啊?
清寒看着大哥手上的红色炸弹,他刚刚看的那么认真,居然是在看她的请帖,不过她最近也没有收到谁要结婚的消息。
她从君以牧的手上接过了帖子,君以牧的眼神之中也带了点古怪,“清寒,你和闵家的很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