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对面那间,你走错了啊……”
“……?!”
简捷顿时抽住了,猛地拉下床单一看,这才看清她抱着的原来是个非常古稀的老太太,刚刚安详地过世了。
“厄……”
小简这下囧了,她这对死者是大不敬啊。连忙起身对着老太太连拜了好几下:“婆婆对不起啊!我打扰到你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啊!你原谅我哈……”千万莫要半夜来找她哈……
抖抖缩缩地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跟着秘书进了对面房间,一抬头,就看见老简同志正靠在床头照着医生的嘱咐吃药。
“老爸!”
小简一下子精神抖擞了。
老简‘恩’了一声,眼皮撩了撩,虽然在病中却仍然一派威严的样子。一旁的医生是老简常年的主治医生,姓常,和老简差不多岁数,彼此很熟,遂打趣道:“我说你啊,你就是喜欢故作严肃,刚才不是还很欣慰的吗?有这么一个懂孝心的女儿。”
老简哼一声,“就她呀……能给我省心就不错了。”
话虽这么说,但简捷刚才的哭声真是惊天地泣鬼神,震得整栋病房都听见了,那一句句‘老爸我爱你啊啊啊’都快变成歌了,听得老简也格外身心舒畅。
抽了一张面巾纸给她,“快把脸擦擦。”她脸上眼泪一大把地还挂着呢。
“哦!”一看老爸还是活的,简捷也跟着复活了。
擦擦脸,连忙问,“常主任,我老爸没事吧?”
“没大碍。刚才你爸爸乘的飞机降落时撞到了鸽群,虽然飞行员技术一流安全降落了,但你爸爸还是受到了刺激,他血压本来就高,一紧张一受刺激就很容易血压飚高陷入昏迷状态。”
“吓?!”
简捷顿时又被紧张到了,又惊又吓,满脑子都是‘老爸那么多工作以后肯定还要乘飞机怎么办?’以及‘谁他妈说鸽子是和平主义的象征?揍他!’这样两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