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来,神色也变得冷峻:“您别急,我现在过去。”
他挂电话便着急起身,重新把自己衣襟上的纽扣扣好:“刘姨说子惜心肌炎有些犯了,又不知道她的药是哪个,我去看看。”
季冉被吓了一跳,不假思索地说:“怎么会?她今天出门还好好的!”
前方的人又回过头,蹙着眉疑惑道:“是你跟她一起出去的?”
“不……”季冉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张口结舌地说:“我只和她走了一段,后来她自己走了,她……”
“你让她自己走了?!”沈昱城顿时睁大眼睛,似乎不可思议又极其生气的样子,声音都变得狠厉:“你让她一个人去登雪山?你知不知道她心脏病有多严重?这里海拔本来就高,她走上半小时一小时就已经够困难的了,你是不是想害死她!”
“我没有,我不知道!”她慌张地大声辩解,完全不知所措。
沈昱城完全不听她说什么,大步离开,摔门而出。重重的轰隆一声,震得屋里的人耳膜都在疼。
他走后季冉一直呆坐在床上,四周完全陷入了黑暗。她真的不知道状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思维僵滞,只是有一些气恼,还猛然有一点想哭的冲动,更想立刻逃离这里,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