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的力气都没有,沈昱城滞了片刻,垂头说:“多谢你的好意,但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还有,请你不要把这些事宣扬出去。”
他说完又停了几秒,没有等到任何回应,缓慢地转身,开门离去。
季冉继续在黑暗里坐着,她想,一定是刚才她像个心理分析师一般,把他的内心层层剥离,一点点拆穿他所有不堪或难堪想法的行为戳到了沈昱城的痛处,所以他才会这么匆忙地离开。可他又怎么会以为她会去外面宣扬呢?她甚至希望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真的。原来她喜欢这个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使这是她不应有的感情。她其实也可以听他的话,帮他的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她能给他的,是任何一个其他女人都能够帮他的。即使她倾尽所有,掏心挖肺,对他来说都不稀罕。只因他心里早就住下一个人,所有内心的起伏都是因为那个人。无论她在这边有多难过他都看不见,他不爱,也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