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安心爱的脸上顿时没有了乍见他的甜笑,恨得咬牙切齿,却仍旧低声下气的想要解释:“花放,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见你,前天还有昨天,我一直打你电话,可一直都没人接。”
想起前两天的非人生活,花放摁了摁发痛的额角,追悔不已。若是知道这部戏的女主演是眼前这个追了他整整一年阴魂不散的白痴女人,打死他他也不会接下。能怪谁?怪只怪他一时同情心泛滥,又没有事先调查清楚。
如今合同都已经签过了,后悔有个毛用。
花放厌恶地瞥过安心爱,转身便要回房。
安心爱伸手,想要亲昵地去挽他的胳膊。
花放用了些力道,一把将她的手挥开。
安心爱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瞬间又像一只炸毛的狮子一样,吼了起来。
“花放,为什么颜爱池可以,我不可以?”
这一次,花放真的动怒了,转身指着她的鼻子,一字一句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别再让我听见‘颜爱池’这三个字。”
很可惜,安心爱并不是个怕死的人。
所以……花放的警告无效。
“是因为她比我漂亮嘛?”
花放愣怔了一下,努力去回想颜爱池的模样。漂亮嘛?不记得了,一个自己从未想用正眼去看的女人,哪怕她是天仙,也是他讨厌的类型。
花放不再理会安心爱,径直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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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拐弯处的池小喻,忽然,咧嘴傻笑。
她想,花放对自己的恨意也许是事出有因,可她究竟做过什么,才让安心爱生出这么深的执念,好像事事只为与自己分出高下。
要庆幸嘛?庆幸世界太小,还是庆幸流年不利?这个流火七月,将讨厌她的人全部凑在了一起。
怎么办呢,得想个法子不被发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