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酒后吐真言嘛,试想一下明天早上清醒过后的池小喻,听见这段录音,他猜她会想一头撞死在被子里。
池小喻不悦地推开了花放的手,将头埋在枕头里,哼唧了几声,想要闭上眼睛。
花放自然不依,轻弹她的额头。
池小喻烦躁了,气冲冲地说:“你谁啊?我不知道你是谁,跟我说话的时候,请你自报家门。”
花放气的直笑,只能耐下性子,又说了一遍,声音带着诱惑:“我是花放,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池小喻微张开了眼,很是迷惘地看着眼前之人,“花放?不~喜欢。”
花放眼角的微笑顿时僵住,“为什么?”
“因为是花放,所以不喜欢。”
花放微眯着眼,瞪了池小喻半晌,仍觉不可思议,脑中迅速翻转着各种念头,终了,不过是叹了口气,正要起身,胳膊却被池小喻抓住。
“花放,好可怜啊!”池小喻带了些哭腔,声音细小,就像是自言自语。
花放的心却突然一紧,下意识地回握住池小喻的手,骨节深白。
她刚刚说了什么,他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花放好可怜啊,跟我们家闹闹一样呢!好可怜啊,怎么办……”
停顿了一下,完全不知死活的池小喻,又说。
花放的脸顿时暗沉下来,怒火浇心。
池小喻紧紧攥着他的胳膊,还在嘟囔,“花放,怎么办呢……”
他看着她微微颤动的嘴唇,眼神清冽,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世界顿时静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