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吧?”韩帅的眼里是佩服,毫不掺假的佩服。
“你怎么知道的?”景宁问。
韩帅笑:“观察呗,想当官就得多观察,他有什么背景、你有什么能耐,这些都得清楚了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我是不是劝过你不要傻干、要多想想,你怎么不听呢?你啊,嫁给翟远林其实是最享福的,不知道你脑子进了什么水了。”
韩帅的话里透露了太多她不知道的信息,慢慢的想着。正好一曲终了,景宁往自己的位子上走,不妨身后有人叫她,是翟远林的声音:“景宁。”
景宁站住,转身,笑笑:“你也来啦。” 她看到历桦远远的站着,在看他们。
翟远林走到她身边,目光闪闪的:“去花园里坐坐吧。”
景宁点点头:“好。”
幽静的花园里,喧闹的舞曲声音模糊,只能听到清晰的鼓点。月夜下景宁和翟远林并排坐在一条石凳上。
“最近好吗?”翟远林问。
“老样子,你呢,还很忙?”
“也是老样子。”翟远林叹口气,像是要呼出疲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忙,忙得连挣到的钱都懒得数了。”
景宁笑了:“你渴望的是成功,与钱无关。”
翟远林看着她的笑容静默了好一会儿,幽幽的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没发现你的笑容这么好看。”
景宁缓缓的淡了笑意。翟远林说:“景宁,也许你变了,但是我没有变,你懂吗?准备婚期的时候我是真的忙,不是要冷落你。”
景宁想着韩帅刚才的话——她眼前的翟远林是个前程大好的青年才俊。但是景宁还是摇摇头:“谢谢你的看重,远林……”
“我明白了,被一个女孩子拒绝两次很伤人。”翟远林打断她说,难掩失落,这种情绪的流露在于沉稳的他已经是很少见的了。景宁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历桦……”
“历桦是个很好的秘书,”翟远林说。
景宁本就是优柔迟疑的一句话就此打住了,想想也是,翟远林的未来于她不再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