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辞。景宁的那一班却迟迟没有消息——延误了。好在时间不是很长,登机之后一切顺利,在C城落地之后麻烦又来了:打不到车。
聚会的同学们都是提前到的,唯独她迟到。格日勒气晕了,电话里骂她:“就差你一个人了!我们吃还是不吃?笨死了!抢车啊!”
机场外,景宁看着瓜分几十辆出租车的几百人队伍,绝望的摇头:“别等了,你们先吃吧,我尽量快。”
她听见格格和同学们的商量声,有离话筒很远的声音说:“让她等会儿,我去接她。”
格格对景宁转述:“算你谱大,等着,我们去接你。”
刚才那声音还让她的心“砰砰”直跳,景宁沉声问:“谁来?”
“楚端。”
景宁呆掉了,恍若还在飞机上,云里雾里的钻着,太阳也近在眼前的晒花她的眼:楚端?他不是屏蔽了所有人刻意消失了吗?同学们大海捞针都找不到他的人,怎么可以出现的这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