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聊他你嘴痒啊?茵茵呢,现在还一个人?我顾忌着她离婚的事,没好问她境况。”景宁想起同茵茵握手时,茵茵掌心的老茧厚厚的,很硬,是常年做家务的手。
格格叹息:“我倒是问她了,又结婚了,还生了一个女儿。我看她手机里的照片,刚一岁,很漂亮。”
“那还好,也算有着落了。第一眼我都没认出她来,憔悴了,笑起来能看到皱纹,当年那么水灵的一个江南姑娘。”景宁说。
格格叹气,“你来的晚,没见到加贝看见茵茵时的样子,闷在一边好半天不说话,狠命抽烟。茵茵当初是嫌加贝穷,嫁了个有钱人,结果呢?半年不到就离了。要是和加贝在一起,她现在得多风光,何况加贝对她死心踏地的好。唉……”
景宁摇头,“否。加贝要是娶了茵茵未必能发达起来,只怕是想挖出心来对老婆好,做了妻奴在家当煮夫,根本不会想着发财致富。人啊,真是奇怪,不置之死地不能再生。”
格格侧目看她,“你这想法真奇怪,又现实又冷酷,不过也有道理。对了,还没说你呢,越发不简单了啊,灌我老公酒,几句话能把他说得眼睛都红了,我这么多年为他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事他都没感动过。”
景宁笑,“我那不是喝多了嘛,适合煽情。可惜才聚一个周末,下周一还要回到现实中去上班。”
“怎么又说散伙?”说这话的是出来找景宁和格日勒下落的加贝,他只听到一个话尾巴,抓了景宁手臂:“走走,去跳舞。”
景宁意兴阑珊,摆手,“跳不动了,我醒酒呢。”
加贝吨位十足的坐在景宁旁边,沙发一下子就陷进去了,他的胳膊乍开,作势要往景宁肩后放,问:“能搂你一下不?以前只在跳舞的时候才让摸摸手,小气的!”
两个女生哈哈的笑了,格日勒挪到加贝的另一侧坐了,双手主动的去扯了他的臂膀挎上:“让我搂你一下,行不?”
景宁学着格格的样子,把颈后加贝的胳膊拽下来,挎在臂弯里:“让我也搂你一下,行不?”
这样的亲昵在四年的大学生活里完全是不可想象的,此时都在社会上滚了几层尘土,便也不把手牵手看得那么神圣、那么具有象征意义了。三个人笑闹成一团,楚端正好出来,拿着手机找安静地方打电话,被熟悉的笑声吸引了目光,脚步便转了过来,唇角一歪,直摇头,“加贝逍遥。”
加贝夸张的张大嘴笑,肩膀耸动笑声震顶,像京剧里的武生:“哈哈哈,来来来,照张相裱起来,放到最大,挂我办公室的墙上。”
楚端举起手机就拍,格格忙把脖子上的单反递过去:“专业点专业点。”
楚端摆弄两下,递回去:“不会用。”
“真没用,你站过去,我拍!”格日勒端正相机。
加贝甩着双手遗憾的什么似的,埋怨楚端:“你看你看,本来是两朵花护着我,现在变成你跟我抢一朵了。你从来都不缺花,干嘛和我抢嘛。”
景宁避开楚端,迈出一步把镜头里留成两个男人:一个珠圆玉润、一个瘦消昂然。她笑嘻嘻对加贝说:“我不跟已婚男人合影,我怕嫂夫人举着大刀来找我。”
加贝哈哈笑:“没事,不让她看见。男人嘛,这算应酬,是吧,楚端?”
楚端没笑,只是一心二用的玩着手机,抬起眼梢瞄一眼景宁,意味不明的眼暗沉无波。
格格叉腰做悍妇状,对加贝咆哮,“敢把我们当‘应酬’?你皮痒了?”
正说笑着,章博出来找人,“唉唉唉,怎么都跑这儿了,回去唱歌,回去回去。”
几个人被赶鸭子一样赶回包厢,有男生正努力嘶吼着《死了都要爱》,看见楚端进来,救命一般把麦克往楚端手里塞,边咳嗽边说:“歌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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