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吗?”
“我和她,根本什么也没做,你觉得,我会吃这个哑巴亏吗?”
“什么都没做?”纪云深眯起眼睛,坏笑道,“一晚上,什么也没做?”
“你觉得,对着一个喝得烂醉的陌生女人,我会有什么兴趣吗?更何况,这个女人不仅酒品差,而且话多得要命,大半个晚上就在那里听她啰啰嗦嗦,我要不是看在她是嫂子的表妹的份上,何至于要浪费时间听她在那里抱怨个不停?”
“她都抱怨了些什么?”
“内容很精彩,我准备约她出来好好谈谈。她要是还想缠着我的话,我就把她那晚说的话一一复述给她听。我想,她应该会很感兴趣,想要知道,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纪云起,这可真不像你的性格。你在美国的时候,也是这么圣母心发作,会听个陌生女人发一夜的牢骚?”
“美国女人话没这么多,她们通常说不到三句话,就会上来剥你衣服。”纪云起一口喝干杯里的红酒,若有所思道,“就算我真的想要女人,也不会找她。哥,你应该知道,我向来喜欢瘦的,对胖的,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