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甜美,却隐忍了柔软而锋利的刃,声音带着得体的倨傲:“幸会。”
何桃点头致意:“何桃。我就是那个保镖。”
容落落的微笑带一丝嘲讽,变成一个冷笑:“……就是她?”这话是对着肖甲梓说的,言语间满是轻蔑。
敌意在空气中悄悄弥漫。何桃敏感地觉察到了,却不明白为什么,不解的目光看向肖甲梓。肖甲梓冷冷瞥一眼容落落,再看向何桃时,眼中却忽然蓄满温暖微笑:“何桃,我那件外套呢?”
何桃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今天早晨他借她穿的那件外套,被她穿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于是答道:“在我房间……我去拿给你。”
听到这话,容落落冷艳高贵的表情难以绷住,脸色再次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