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早就跟你划清界限了,或许正在周游世界也说不定。”
“你很冷血。”
“放心,我只对你冷血。”
“韩臻臻,你不觉得对老板这么说话有些过分了吗?”
“哎哟,那您得弄清楚了,这不是在公司,况且今天是周末。”
“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两人的对话立刻又回到了唇枪舌剑的状态,而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被他们给忘记了,似乎谁都没有想到之后还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刑冬阳,你需不需要换身衣服?”韩臻臻走出茶还是忍不住关心了一句,她对他胸口那一片茶叶水渍实在看不下去了,当然她只出于善意并无其他。
刑冬阳低头看了看,淡淡地说了一句,“哦,没事。”
“头发呢?我说你还是快回家,有钱人不是这么邋遢的出来蹦跶的。”韩臻臻一本正经地说。
“照你这么说有钱人还非得穿着整齐了?”
“那可不是。”韩臻臻突然很认真地打量着他,“我以前没觉得你是个不修边幅的人啊,怎么你最近想走个性路线?”
“人都是会变的。”刑冬阳高深莫测地说。
韩臻臻摆了摆手,“你这种变化还是少来的好,我可接受不了。”
“那好,听你的,现在就去买。”刑冬阳绕到车子那儿打开车门,向不远处的某人示意,“你,上车!”
“啊?又是我?不是吃过早饭了吗,稿子也看过了,我想回去睡个回笼觉行不行顺便还得补上你所谓的激情戏。”韩臻臻这会儿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他的员工还是他的跟班了,好,其实这两者的本质没什么差别,都是资本家的奴隶罢了。
刑冬阳靠着车门漫不经心地回答:“谁说你的稿子这样就行了?陪我去趟理发店,然后再去趟商场,然后才轮到你的事。”
韩臻臻此刻觉得刚才那高大白女人那一巴掌简直扇的太对了,丫就是欠抽,根本就是改不了男人的劣根性。
好,韩臻臻你自相矛盾了,劣根性根本不指望改!
所以某人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再一次上了贼车,然后一路被某男蹂躏,她表示签了卖身契的人就是苦命,想要点自由都需要少东家首肯。
理发店比较顺利,两小时搞定。看官们不要以为只是刑冬阳本人洗头花了这么长时间,而是这两小时主要变成了韩臻臻做头。
那时,韩臻臻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头发在理发师的剪子下一刀刀惨死,她怒视着身后已洗好头悠哉看杂志的某人,“你说,为什么连我也要参与!”
刑冬阳连头也没抬,“只是觉得你的形象太碍眼。”
这种嚣张的话语也只有他说的出!韩臻臻为自己被剪的头发默哀了三分钟,可怜巴巴地望着理发师,这下手也忒狠了,叫他不要剪这么多,一剪子下去好不容易留的头发只剩一半了。
韩臻臻暗自发誓,她跟刑冬阳的梁子只会越结越大!
出了理发店,俩人直奔商场。韩臻臻一直是宅女一枚,不是过年过节她都不爱去这种地儿。当然还有一种情况,以前和尹川恋爱的时候她也会来,两人一起逛街,现在想来总觉得是好几百年的事情了。
在经过某女士内衣柜台时,刑冬阳顿住脚步突然唤了前方的某人,“韩臻臻,先等一下,你过来。”
又怎么了!韩臻臻皱着小脸走过去,“老大,您有什么吩咐小的?”
“去里面挑几件内衣。”
刑冬阳的话让韩臻臻对眼前的柜台愣怔了十秒,她马上不满地抗议,“你没说要买这个啊!况且为什么叫我去挑?”
刑冬阳用那种特帝王的眼神看她,“我需要买什么还必须跟你汇报?再说谁让你是女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