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新人,她没有那个能力去操纵一个网站。
韩臻臻越想越不安,回到公司已是下班时间,她去了刑冬阳的办公室却已经没了人,同事说他已经走了。
这个时候他去哪儿了?韩臻臻拨了他的电话,结果是无人接听。她突然发现对他的行踪有时候难以掌握,他以前是夏凉虽然也在家写作,但作为刑冬阳还是会在公司露面,但有好多次不是凌晨回家,他有那么多应酬吗?
没有办法,她只能先回家,如果他不在家也只能先等着,他不可能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韩臻臻回到家之后,客厅里还是黑着灯,看来他真的没有回来。不知为何,从前也是一样的情况,可此刻她实在无法当做没事发生,隐隐的不安萦绕在心头,她预感一向很准,总觉得其中有她不知道的事。
刑冬阳的房间已经被他上了锁,那次她误闯似乎惹得他非常生气,一再警告她不许进去,估计现在也是对她有所防备了。她已经知道夏凉和刑冬阳是一个人,他想隐瞒的不就是身份吗,还有什么不能让她知晓的秘密呢?
韩臻臻无心做其他事,只是坐在客厅等着,很久很久,久到她眼皮撑不开,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没想到的是,他一夜未回。
……
韩臻臻睡得极不安稳,做了好多梦,全是刑冬阳的影子,她记不起内容,只是感觉自己好累,像是永远也抓不住这个人,她甚至不确定他到底对自己是真心还是别有用心。
恍惚间,感觉脸颊一阵轻柔的触碰,带着难以言明的迟疑。
韩臻臻像是有意识一般睁开眼,见到的便是坐在沙发旁的刑冬阳。她有一瞬间的怔忡,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他坐在那儿有多久了。只是,刚才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神情有些慌乱,仅仅是一闪而过但她能捕捉到,却觉得陌生。
“你这傻丫头,怎么睡在这儿,也不怕着凉?”刑冬阳佯装微怒地先开口。
韩臻臻坐起身,她揉了揉眼睛,随意找借口道:“昨天看电视到好晚,睡着了自己都不知道。”
“不会是等我回来?”他玩笑着问。
韩臻臻只是扯了扯嘴角微笑,没有应声回答。
察觉到她的态度有些冷淡疏离,刑冬阳的眉宇微皱,“怎么了?是不是怪我没跟你说不回来的事?”
韩臻臻一直低着头,她不仅仅是怪他整夜无音讯,更是不解他到底在干什么。
“你知道最近工作也越来越多,新刊的事我还得操心,估计会经常通宵加班。”
这是他的解释,似乎很正常,事实上漏洞百出。
韩臻臻故作不在意地点了点头,说:“没关系,你是老大嘛,你不忙谁忙?哦,对了,我今天想请一天假,我去看周舟。”
刑冬阳的脸色顷刻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问她:“你去看她做什么?这件事现在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不要再去惹麻烦!”
“我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有些事我必须当面问清楚!”韩臻臻强硬地说道。
“我说了不需要就不需要!”刑冬阳容不得她的坚持,厉声警告:“事实上,以后有关周舟的一切你都不要再问了,她是死还是坐牢都跟你无关。还有,不要再让我知道你跟尹川见面,我希望昨天是最后一次。”
韩臻臻很吃惊,他居然知道她和尹川见面的事。
“你跟踪我?”她突然觉得害怕。
“这是事实,不是吗?”他不承认却反问。
“刑冬阳,我跟谁见面那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韩臻臻为他的这种不善的警告很恼火,这已经不是霸道的范围了。
“我有什么资格?”他像是听了个笑话似的轻笑,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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