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就只剩下痛苦。
……
“先生小姐，这边请。”服务生微微倾身招呼。
韩臻臻回过神的时候，仿佛空间转换一般，自己已身处一家欧式风情的餐厅。华丽考究的装修，后现代的油画点缀，就连这手边的餐具都是精工细作，她却只是看，脸上没有一丝惊喜。
尹川见她一路都没说什么话，好像掉了魂似的，与前些天见面不同，那时的她起码还是神采飞扬。哪像现在，人不止瘦了一圈，问什么都不回应，原本黑亮的眼睛似是蒙上了一层灰色，毫无生气。
服务生很快地上了菜，一桌料理，价格不菲。
尹川见她也不动刀叉，试图打破沉默，笑着说：“臻臻，我记得大学的时候你嚷了好几次说想吃法国菜，那个时候我没什么钱，好赖现在有机会了你还不多吃点，反正我的钱包今天随你处置！”
韩臻臻抬头，眼神复杂，她知道尹川是想逗自己开心，可即便如此，她一点也没有胃口，甚至连笑都有些勉强。
尹川不忍心见到她这样，柔声劝道：“周舟的事先去想了，我跟你的能力有限，即使想帮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帮成的事，所以——”
“周舟弄成这样，是我害的她”，韩臻臻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她恨我，我知道。如果不是我，或许她会过的很好……”无论整件事背后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伤害到周舟已是不争的事实，她不想推卸责任，也不想为自己找借口。
“别责怪自己了，一定会有办法解决。”尹川想说很多话来安慰她，却发现只能勉强地安慰，“先别说了，吃东西。”
韩臻臻看着面前的鲜嫩牛排，如果是从前，她绝对不会对它手软，可现在连一点食欲也没有。即使切了一小块放在嘴里也形同嚼蜡，有的却是在口腔里渐渐弥漫的油腻气息，只觉得涌上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恶心。
“怎么了臻臻，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尹川慌张地丢下刀叉跑到她面前，见她一脸难受的样子。
韩臻臻忍着胃部的难受，艰难地撑起身子，“尹川，我想去趟洗手间。”
“好，我陪你去。”他顾不得那么多，扶起她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韩臻臻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胃里的翻搅让她作呕到不行，她这一天也没吃什么，吐到最后也只有酸水。那种难受的感觉几乎让她晕死过去，她知道尹川还在洗手间外等她，时间久的连她自己也没了印象，最后只是虚脱地趴在洗手台上。
缓缓抬头，韩臻臻看着镜中的自己，白纸一般的脸没有一丝血色，微红的眼充满了疲惫。她不敢再看，匆忙地拧开龙头企图用冷水遮住这张让人害怕的脸。
“用的女人一点也不值得可怜，被男人耍的团团转不止，就连自己身边的朋友也会被拖下水，还落个坐牢的下场。”
乐盈的声音仿佛魔咒一般萦绕在她的耳边，她说的没错，自己就是那么没用，被一个男人耍到这个地步，现在连朋友都保不住，她到底还能做什么？
拖着沉重的步子，韩臻臻走出洗手间，果然尹川还在那儿，一脸焦急。
“臻臻，怎么样，好一点没？”尹川扶着她说道。
韩臻臻微微摇头，额发还滴着水珠，声音明显是虚弱了不少，“没事，可能是饿过劲了，反而没什么胃口。我想先回去休息。”
尹川见她态度坚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依着她。
回到大厅，把韩臻臻安置在座位上，尹川顺手要了一杯温开水，才发现她的手冰凉，脸色越来越差。
“臻臻，我们去医院，你这个样子我实在放心不下。”
韩臻臻皱着眉，“没事，别小题大做，待会儿买点药吃就好了。”
“好，那我先去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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