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还得给老板洗车垫,世上能有几个!
五分钟后。
“到了,下车。”
皇上又发话了,韩臻臻看了眼外面,宿舍楼还没到呢,现在倒是停在了一排小吃店门口。算他有良心,知道请客吃夜宵了。
韩臻臻刚要推门出去,哪知刑冬阳开口了:“带钱了吗?”
“啊,带了。”她茫然地点头。
“一碗骨汤米线,打包。哦,对了,再加一屉汤包。”
“等等——”韩臻臻越听越不对劲,“你什么意思?”
“我没带钱。”刑冬阳大方地说着。
“所以?”
刑冬阳无辜地耸肩,那表情就说,韩臻臻你丫就是明知故问!
“你要我买?”
“当然。”
听到他欢快的语调,韩臻臻好不容易克制住抡拳头的冲动,这什么人啊,把她威胁到车上,还以为是要请客吃夜宵,哪知是当她钱包来用,还是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
“时间也不早了,你想干瞪眼到几点?”刑冬阳作势看看表,笑眯眯地对韩臻臻说。
“你……”韩臻臻平息着怒气,咬牙切齿地回答:“你、等、着!”
她迅速下车,然后像是对车门有仇似的用力一摔,愤愤地奔向那一排小吃店。
十分钟后,韩臻臻气鼓鼓地回到车里,“拿着!”一袋子夜宵直接扔给某人也不管会不会洒掉。
刑冬阳轻笑了两声,稳住手里的夜宵也不急着吃,然后便发动汽车驶出小道。
“下面还要去哪儿?”韩臻臻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刑冬阳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小脸似乎火气烧得旺旺,他愉悦地说:“你家。”
哦对了,把这茬忘了!丫要拿走他的车靠垫,NND,资本家剥削嘴脸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韩臻臻依旧在挣扎,没好气地说:“拿完靠垫就行了吧?”
刑冬阳侧过头,莞尔一笑:“顺便吃夜宵。”
丫的,哪路神仙能把这孽障收走,在她韩臻臻崩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