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不止还厚着脸皮叫我请他吃宵夜,后来更过分地就是来家里吃。我知道您跟他关系……不一般,但是为了不打扰您的睡眠,费了点力气我才把他赶出去。”
终于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韩臻臻吁了口气,但是见夏凉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夏老师?”她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你觉得呢?”夏凉反问。
“是不是因为我把那家伙赶走了,所以……”韩臻臻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这两人明显是有JQ的,她居然还来个棒打鸳鸯,换做哪一方都应该拿菜刀把她剁了。
“你很讨厌他?”夏凉漫不经心地问道。
韩臻臻笑笑,“呵呵,我没这个意思啊,他是老板,我只是一打工的,哪儿敢说什么呀!”
“可我瞅你这态度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啊。”夏凉幽幽地说道。
“你那是错觉,绝对的错觉!”韩臻臻笃定地说着。
夏凉挑了挑眉,看了眼她手中的垃圾袋,不明意味地又盯着某人笑,“昨晚挺high啊。”
“哪,哪,哪有!”她也不知为什么就突然结巴了,可能是因为某人的眼神实在诡异的缘故。
“心虚什么?我又没说不允许你把男人带回家。”夏凉淡淡地说。
韩臻臻一时语塞,他这口气好像成了她妈,巴不得来个引狼入室似的开心。想了想,她愤愤不平道:“那家伙算什么男人!简直是妖孽在世,祸害一只!”
“他对你做什么了?”
“他——”其实他也没有做什么极端的动作,但就是许多小小的挑刺导致她再也不能淡定了。
见韩臻臻“他”了半天也没有下文,夏凉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韩小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明,这房子当初是他的公司租下的,正巧我是房主,但我们的协议里也写明了,刑冬阳他作为公司老板也等于是半个房东。”
韩臻臻瞪大了眼,“什么啊!他也是房东!”
夏凉点头不语,那态度像是置身事外了。
KAO!某人环顾了房子一圈,她想说这地儿是埋了金子还是藏了宝贝,犯得着连刑冬阳也插一脚么?
“夏老师,那家伙也威胁你了吧?我就说他心理不正常,该上医院。”韩臻臻越发觉得某男是个BT。
夏凉好像听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你认为我是那么容易受威胁的人么?”
也是,以夏凉的个性想让他屈服也难。
好吧,韩臻臻排除了N种可能之后,想到的只有一个理由。她沉沉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着夏凉说:“夏老师,天涯何处无芳草,刑冬阳绝对不是一个好选择,真的!”
反应再迟钝的人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了,更何况还是夏凉。虽然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但他周遭的空气明显降到了冰点。
韩臻臻以为夏凉会说几句来继续这个话题,哪知他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她面前,也仅仅是三秒钟的时间,大手一拉一提一推,三个动作一气呵成,而韩臻臻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被压倒在桌子上了。
所以说,三秒钟能改变一个人命运这种事还是会发生的,正如韩臻臻被扑倒是她自己都史料未及的。
面对着垂到眼鼻子跟前的头发,韩臻臻的五官都扭在了一起,她全身僵硬着连呼吸都忘记了更别提说话。
夏凉不知是出于故意还是什么,声音低沉而性感,大大地刺激着某人的神经。
“现在你还对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有答案了吗?”
韩臻臻全身发软,只感觉一双男人手游走在她全身,她吓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只知道死命的点头。
夏凉见她紧闭着眼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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