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急切地恳求道。
夏凉忍着情绪,“说!”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不讨厌我了?”韩臻臻小心翼翼地看着他问。
夏凉撇过脸,“我从没说讨厌你。”
“那你之前还对我这么凶……”韩臻臻憋着嘴嘀咕。
“那谁让你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夏凉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女人的大脑结构异于常人。
韩臻臻无语,拉过被子缩了进去,“我睡了,晚安!还有……谢谢你的粥。”
夏凉愣了三秒,才说了句,“哦,晚安。”
这个有惊有险的晚上便这么过去了,韩臻臻一方面是始作俑者,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又是受害者,例如被刑冬阳吃了豆腐,还借酒消愁搞得自己人模鬼样,最后还得让夏凉照顾……好吧,说起和夏凉之间发生的事情总有些别扭,如果这事儿发生在别人身上,还是自己讨厌的人,那么韩臻臻的态度绝对是幸灾乐祸要么无视。可是,夏凉的表现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他不止说了许多话,还有那个拥抱,那碗不算美味的粥,一切的一切让韩臻臻迷茫了……
第二天,某人还是照常去上班了。原因很简单,她放不下那份工资,刑冬阳想炒她鱿鱼她也认了,必须把工资拿到手,不然她这个月也算是白干了。
当韩臻臻一只脚踏进办公室时,突然眼皮一跳,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今天绝对是会发生什么事情。
果然坐定没多久,容嬷嬷便一路掉粉掉渣地颠了过来,丫翘着兰花指尖声尖气地唤道:“韩臻臻,邢先生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知道了。”韩臻臻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嘿,你什么语气呀!行~拽吧,再拽也没几天好日子了!”嬷嬷气愤地叫着。
旁边油菜君见势不对,问:“哎,我说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嬷嬷阴笑了几声,慢条斯理地说:“有些人上班不像上班,整天开小差,现在被老板抓住啦!”
整个工作间的人看着韩臻臻,嬷嬷的话非常明显指的就是韩臻臻。谁都以为当事人韩臻臻会站起来反驳几句,哪知见她一声不吭地起身,直接去了刑冬阳的办公室。
韩臻臻认为,在这个情况下,跟容荣那种娘泡较劲她才是傻瓜,该怎么去面对刑冬阳才是当下最要紧的事情。
敲了敲门,韩臻臻走进办公室,见刑冬阳正埋头看什么东西。
“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不温不火的语气配上韩臻臻现在无力的眼神,她完全一副‘你看着办’的模样。
刑冬阳抬头,眼底掠过一丝不经意察觉的神采,“昨天——”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忘了!”韩臻臻打断,“不好意思邢先生,如果你把我想成靠潜规则想上位的人,那你就省省吧,我还不至于饥渴到这个地步!”
刑冬阳的表情很古怪,准确的说他是想笑,但是又忍住了。他起身走到她面前,“韩臻臻,后面那句话应该是我的台词,别搞错了。”
“王八蛋,老娘大不了不干了,你这种无良资本家,早晚海绵体折断!”韩臻臻恶狠狠地诅咒。
刑冬阳被她的表情逗得笑出声,他凑近,吓得韩臻臻连连后退警惕着喊:“你想干嘛!”
刑冬阳低头在她耳边说:“如果真发生你说的这个情况,那你最后一线生机也没有了。”
“你什么意思?”韩臻臻怀疑地看着他。
刑冬阳笑了笑,转身,不疾不徐地从办公桌上拿烟点上,“我发现了,比起做编辑,你更适合当作者。”
韩臻臻愣了五秒,马上反应过来,“你想炒我就直说,玩什么文艺腔啊!”
“我的样子像是玩吗?”刑冬阳换上严肃的表情,“我想让你成为我们社的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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