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夕落。”
萧齐道:“委屈你的不是夕落,是我,她之前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对不住她的是我们,如今人已经不在,你为何还那么恨她?”
琉羽闻言略显激动:“是我嫉妒,那又怎样!这么多年,我只能在背后跟你私会,偷情!我成了什么?这都是她害的!她死就死了,地位却还在我之上,还能让你惦记,我受够了!”
“羽儿,你冷静些!”萧齐拉住她的手,“她叫雁初,不是夕落。”
琉羽摔手道:“那你为什么这样在乎?一个舞女,受伤自有人管,用得着你抱?”
萧齐放开她:“我让你这么不放心?”
“我……”琉羽渐渐冷静下来,低头拭泪,“我只是怕她回来,要赶我走。”
修长手指替她拭去泪水,萧齐拥她入怀,微笑道:“傻话,你是由陛下赐婚嫁与我的,云泽琉羽,谁能赶你走。”
“真的?”琉羽仰脸望着他,“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赶我走?”
女人无助的缺乏安全感的模样,足以令男人心软,萧齐移开视线,半晌点头道:“放心,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离开。”
琉羽抿嘴,双臂勾住他的颈。
萧齐抬眉,低头吻了下那娇艳红唇,打横抱起她,朝房间走去。
.
枫园,漆黑雨夜中亮着一点灯火。送走大夫,给伤口上过药,红叶又端着一碗药汁送到床前,轻唤:“姑娘,该吃药了。”
雁初睁开眼:“你倒很尽心。”
红叶垂眸道:“我是当初跟着娘娘来这府里的,如今看到姑娘,就像看到了娘娘。”
见她眼圈发红,雁初笑道:“我怕是比你的娘娘难伺候多了。”
“怎么会,姑娘方才还为娘娘冒犯夫人,我都听说了,”红叶低声道,“以后姑娘别一个人出门,幸好今日王上及时赶到……”
窗外夜雨打池塘,枫园越发寂寞凄凉。
雁初闭了眼睛听雨。
没有他,也不会出什么事,那些“刺客”的目的,不过是想见到越家刀法而已。
越家当初何等有名,百年后,提起它的人都少了许多,若不是月雁初的出现,又有谁会记得越夕落?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人,感情,秦川琉羽还不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