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侍者答应,或者说他们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身体就随火焰化作了两堆灰烬。
“啊,这个房间没有主人了,”萧炎心安理得地抱着雁初走进去,打量四周片刻,又重新退出了门外,“师父不会喜欢吧,我们再找。”
这应该是他被囚禁的原因之一,出来才走一圈,王府的人就死了十来个,再到街上多走几圈,别说萧齐吃不消,整个京城的人恐怕都会头疼,雁初心里其实很想笑,偏偏眼下情势又实在让她笑不出来,只觉身上伤处疼得厉害,血和衣服沾在一起,湿湿黏黏的。
雁初忍不住开口:“还不打算走?”
萧炎道:“你想走,还是想让我出去露面?”
“拜你所赐,不想走也不行了,留下来等死吗?”被他识破,雁初惟有镇定,淡淡道,“元君虽然逃出来了,但京城高手无数,只要萧齐多调些,你也难以脱身。”
萧炎在她身上轻轻地拍了拍,安慰她:“大哥不会让你死,你在我手上,他也不能让我死,所以我们很安全。”
“你还不笨。”
“你住的地方在哪儿,师父?”
他若永远不肯出去露面,今晚的事就真是白做了,雁初暂时也没主意,惟有顺着他:“回枫园吧。”
红叶等人早就被惊起,发现雁初不在床上已经奇怪,此刻见她被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回来,更加震惊,好在这美丽男人身上散发的邪气实在太重,让她们感到危险,自发地避得远远的,也算无意中保住了性命。
进了卧室,萧炎真的按照吩咐,乖乖地将雁初放到床上,然后找来一瓶伤药,要替她解衣。
雁初正在寻思应付他的办法,见状制止道:“我自己来,请你回避下。”
长睫下有邪恶的光芒闪过,萧炎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前,极为诚恳:“还信不过我吗,师父,你难道忘记方才是我救了你?”
黑袍下的心跳强劲有力,无奈穴道受制,内劲吐不出半点,雁初冷冷道:“你是想救我,还是对我的故事产生了兴趣?”
萧炎闻言俯下身,唇边笑意如涟漪般荡开。
“师父,你终于开始了解徒儿了。”
“我很奇怪,你怎么会脱离焰皇之印的控制?”